沈从找管家核实了情况,发现青菱让人搬的东西的确是属于苏若雪私人所有,他没权过问。
“你这个婢子,不分尊卑,跟你那个不知礼数的主子一样,”沈从觉得这丫鬟要闹翻天了,“一个奴才而已,竟敢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
其实沈从平时也挺温和的一个人,至少不会特意刁难一个下人。只是他今天被袁佩容和苏若雪给气狠了,转头又见对他不敬的丫鬟在搬东西,所以说话就刻薄了一些。
当他冲动的骂了青菱后,就有点后悔,毕竟这里有这么多人都看着他。
好在青菱并没把这话当回事,应该说,连他整个人都没被当回事。
公子说过,整个沈府她只需要在乎夫人的感受就可以了,其他人不必理会。
她不卑不亢的询问道,“沈大人,您说完了吗?奴婢可以带着这些东西走了吗?”
“奴婢还等着回去跟我家夫人复命呢。”
沈从自然是不肯让青菱把东西搬走的,可他又找不到理由阻止。
青菱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沈从出声,便以为他默许了,就指挥着下人把苏若雪的嫁妆全部给往外抬。
不少好事者驻足围观,都在猜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沈从让下人把他们赶走,自己气冲冲的进府,懒得理这些烦心事。
沈从一走,袁佩容就把苏若雪偷偷给她的荷包还给了她,“傻丫头,你把银两全给了我,你自己用什么?”
“快把它收好,以后别傻乎乎的都拿出来。”
苏若雪:“娘,您不要吗?”
“公爹找您要银子,您不给他的话,他会难为您的。”
说话间,苏若雪把还回来的荷包又塞到了袁佩容手上。
袁佩容笑了笑,“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可我真的不用不着!”
她把荷包重新还到了苏若雪的手上,见苏若雪还要给她,她直接制止道,“听话,收好了。”
“沈从要是敢找我要银子,我就把这事儿给宣扬出去。他虽然在我面前没脸没皮的,其实他这个人非常好面子。”
“他丢不起这个脸的。”
苏若雪不解,“那他刚刚为何还那样威胁您啊?明明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