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轻轻挥挥手,就能削断他一只手臂。”
福本修刚伸手去接剑,主公又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桌子立马被劈成了两半。
“你们闹够了没有?”
“要是能动他,我还需忍到现在?”
“书礼是吃素的?你们要是伤了他,书礼能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福本修吓得浑身抖了抖,“主公息怒,主公息怒。”
幸一像是早料到了这副场景般,淡定的将软剑收回腰间的刀鞘中。“主公,现在怎么办?”
主公看向幸一,“你觉得东西真的在沈书乐手上?”
“属下觉得若是东西真在他手上,那事情还好办了。”幸一说道,“以属下对他的了解,若是战王爷留下了其他东西,他一定会私自处理掉,绝对不会让那些东西见光,更加不会将其交给沈书礼。”
主公蹙着眉,“其实,这事儿早晚都是要让书礼知道的,只不过现在贸然告诉他,恐怕会引起他的反感,不利于我们的大计。”
幸一:“但我现在不确定战王爷有没有留下除了令牌以外的东西。”
“属下试探过他,没试探出来。”
主公沉思了片刻,“让潘文轩去试探一下?”
幸一:“薛仕成已经亲自盯上了潘文轩,要是我们跟他接触,恐怕会让薛仕成抽丝剥茧的查出来。”
主公嗤鼻,“就凭他?”
幸一客观的分析道,“他年纪虽然大了,但经验丰富。跟着战王的时候,也跟我们的人接触过,知晓我们的做事风格。所以,被他查出来的风险很高。”
“而且他可不像沈书乐把沈书礼看得比什么都重。在他心里,大夏和战王才是首位。”
主公似乎被说服了,“现在知道战王爷留下来的东西的人,就只有那个叫…”
福本修:“苏若雪。”
“对,那个叫苏若雪的。”主公不悦的福本修,“这个消息你不是早查到了吗?”
“为什么没在沈书乐之前把东西找出来。”
“你知不知道,要是大夏皇拿到了战王的令牌,调动了边境的军队,对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