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兄多谋之名,令人叹服!”陈神玉惊喜道:“那汝兄有何妙计能让我重回越州?”
“这是自然!”
示意陈神玉清退左右后,甘沈与对方在密室中细细密谋。
陈神玉自从被困明国公府后,无不想着逃离此地。甘沈所言之计,确实可行。听完后,他高兴的对甘沈说道,“大事若成,我当厚礼相送!”
甘沈说道:“何敢求厚礼!吾兄只愿与国公世代为盟,亲如兄弟!”
“这有何难!”陈神玉笑了起来,将随身携带的一样珍贵信物拿了出来道:“此乃前王御赐予我,便依次与汝兄相约为兄弟,两家世代为盟!”
甘沈离开后,陈神玉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他转身对身旁的两名心腹道:“做好准备,等甘沈的人开始行动,我们也同时从另一个方向离开王都。”
其中一名心腹疑惑道:“国公,既已与甘秉联盟,为何又另寻他路?”
陈神玉面上不变,心中却想道:“不妙!往日我下令,何人敢质疑?现在落难了,连身边的侍从都敢反驳。往日我与他们有恩,他们虽然不会出卖我。但再这样下去,只怕他们都会离开,另谋出路了!”
身边只剩下了这几人能用,陈神玉不愿他们离开,为了安这他们的心,他便将自己的计划道出:
“甘家嘴上说着结盟,暗地里却是拿我们当诱饵。待我起兵与陈汉启相争,他们则坐收渔利。”
“建宁府、豪德府二府,皆在长江之南,唯我越州在北。两府之兵及甘秉所部均无水卒,而陈汉启三大水师提督之一便设在左近。”
“本就隔着长江天险,且又无强兵水师,说什么三地联手,共扼天险,就是哄人的玩意!真要按他们说的,只会是我们孤军奋战,兵败被杀。”
兵贵神速。
既已决议起兵对抗陈汉启这篡位逆贼,当天晚上,陈神玉就借助甘沈的力量,带着几名心腹秘密潜出吴国王都。不过半路上,他却与甘沈的人分开,走了另一条路,逃往越州。
五天后,陈神玉旧部孟高麾下三百精骑,一人双骑,人马不歇,一夜奔袭三百里,在事先安排好的人马的里应外合之下,出其不意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