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医心头松了一口气,应了一声,急急退出了勤政阁。
老皇帝并没有急着叫人进去,怔愣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
这几天打针送药,他的头疼症状又有所减轻了,如果不是特别糟糕的状况,他是不想用开脑袋的方式来接受小罗大夫治疗的。
毕竟,这很有可能会留下一些隐患。
之所以担心庆王现在的状况会跟开膛破肚有关系,一来是真心关心儿子,二却是想到了自己,如果将来开了脑袋,真的按照小罗大夫所说,彻底解决了自己的头疼症,与此同时,却留下了另外的大隐患,那还不如不去做。
老皇帝手指依次敲打着桌面,若有所思。
这个时候,茶馆里的姜伊罗已经将所有的利害关系都跟三位王爷分析完了。
她今天的目的可不是简单的介绍情况,她要的是结果。
“趁着庆王殿下还没有动手,诸位现在还有选择的权利,若是等庆王殿下发起动作,将诸位的短板展现在世人面前,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怀王第一个站了起来,“我从来不觉得有庆王继承皇位,对西决而言是什么好事儿,所以这件事情我是打定了主意的,且看两位皇兄的意思了。”
恒王和照王交换了一下眼神,一时半会儿他们还真下不了那个决心。
一来,就凭他们的那一丁点儿实力,根本没法跟庆王抗衡;二来,立刻就要站上阵营,这件事情对于他们而言,还是太突然了。
“容我们回去考虑考虑。”
“没关系,给二位王爷的时间多的是。”姜伊罗拱了拱手,做“送客”状态,却直接坐在了怀王的身边,“怀王殿下,有件事情,我还是要跟你说明白,庆王殿下在大芜那边的练兵事宜……”姜伊罗故意将声音控制在刚好屋子里的人能够听到的程度,眼角余光注意到了恒王和照王两个明明已经走到房间门口了,却驻足回头的样子。
“二位王爷,慢走不送!”姜伊罗笑着目送他们。
恒王和照王很犹豫,很纠结。
庆王手里掌握的消息,就是他们这辈子都不敢公布于众的伤疤,一旦庆王歇斯底里起来,就算最后结局是好的,他们都归顺了庆王,可是庆王跟怀王相比,还是在怀王的手底下办事儿更轻松一些。
“你说吧,这事儿该怎么办,我应了!”恒王眼睛一闭,心一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