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嗔圆了眼:“你!”
皇帝眼疾手快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畔偷了一个香。
光天化日之下,后头还跟着宫人们,宁欢下意识看了看身后,见宫人们都恭敬地垂首才稍稍放心些。
她又抬眸,娇娇地嗔了他一眼:“讨厌。”
皇帝面色愉悦地笑起来。
“嫔妾给皇上……令嫔娘娘请安,皇上娘娘万福金安。”,一道娇俏却又略有些胆怯的声音响起。
春日烂漫,想来御花园中瞧个新鲜景的人自然不止皇帝和宁欢。
宁欢抬眸看去,便见秀常在在前方行礼。
难怪她方才听着这声音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呢。
皇帝面上的柔情与愉悦霎时淡了几分,他扫了前面的人一眼,淡声道:“起来吧。”
秀常在起身,看着皇帝神色淡漠疏冷,再不是方才同令嫔说话那般温柔而纵容的模样,可他的手却依旧紧紧握着令嫔的,她心中更是梗得不行,又气又恼。
但在皇帝面前,她也不敢表现出什么,只能奋力弯起一抹笑来,还未开口便听皇帝声音疏淡地问道:“你的禁足令解了?”
秀常在脸上的笑霎时僵住了,面上一阵白一阵红,却只能屈辱地回道:“回皇上,是。”
皇帝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又淡声道:“你跪安吧。”
闻言,宁欢几不可查地一顿,以绣帕遮掩奋力掩住唇畔的笑。
这人可真是……
秀常在更是面上一僵,颇有些难以置信地抬眸看向皇帝。
跪安?皇上竟连一句话都不说便让她跪安,他对自己是多不在意,或者说,多厌恶……
皇帝看着身畔憋笑憋得难受的少女,无奈又好笑地微微弯唇。
他看向秀常在的神情也不由带上几分不耐:“怎么,你对朕的话有异议?”
秀常在一惊,颇为委屈地咬唇,面色楚楚地看着皇帝:“嫔妾不敢。”
皇帝看都没看她,也不再搭理
她,牵着宁欢的手径直朝前走去。
秀常在无法,屈辱地守着礼跪安:“嫔妾恭送皇上,恭送……令嫔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