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眨眨眼,正欲说什么,外面却传来李玉的通传。
“皇上,钟粹宫寄霜求见!”
闻言,宁欢更是清醒了些,想了想到底起身。
皇帝下意识就想拉住她,她却朝着屏风后面走去:“我去后头整理。”
皇帝失笑,到底放过她。
他轻轻理了理衣摆,允了寄霜入殿。
寄霜甫一入殿便砰的跪下,泪水涟涟地恳求道:“皇上,主子咳血了,求您去看看主子罢。”
那日贵妃呕出一口血是舒畅了些,太医也只劝她安心温养着,谁料自那日后没几日贵妃的病情便急转直下,竟开始时时咳血,寄霜无法,只能擅自来了养心殿。
闻言,皇帝目光微凝,他缓声问:“太医去瞧了吗?”
寄霜抽噎着:“太医去了,说,说主子怕是……”
她不忍再说下去,俯首于地深深哭泣着。
沉默片刻,皇帝温声道:“你先去外头等着,朕即刻便去钟粹宫。”
寄霜连连叩首,不知是喜还是悲地泣道:“谢皇上!谢皇上!”
而后她便起身准备出去,但她起身之时却隐隐瞧见富丽华贵的屏风后头似乎有人,因为从底下可以隐隐窥见主人无意识露出的一双浅粉缎面的花盆鞋来。
后宫中能穿花盆底的自然只有嫔妃主子,屏风后面是什么人不言而喻。
寄霜也不敢多看,恭敬地退出内殿。
她垂首,泪水不住地滚落。主子,这就是您爱的皇上,您病重,可皇上身边依旧有数不清的年轻貌美的女子环绕着,他或许都快忘了您了。
寄霜深呼吸一下,无尽的悲哀漫上心头。
西暖阁。
寄霜出去后,宁欢便从屏风后面走出。
皇帝看着她,一时沉默。
宁欢轻轻握住他的手,道:“您快去瞧瞧
吧。”
“我也很担心贵妃。”,她柔声补充道。
皇帝定下心,握着她的手,声音低柔:“等我回来。”
宁欢轻轻颔首。
目送皇帝离去后,宁欢便慢慢坐回炕上。
她看着窗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