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想明白,外间的门便被推开了,皇帝携着一身霜寒走进来。
玉琼连忙跪下:“奴才给皇上请安。”
皇帝还未开口,便听见炕上的小姑娘声音软糯而认真道:“琼儿,都说了是姑爷,你怎么又忘了?”
玉琼一僵。
皇帝听着这个称呼却是一时哑然,他看着宁欢,轻笑道:“宝儿?”
看见外头站着的圆团儿皇帝便知她来了,他从外头回来,身上带着寒意怕冻着她便暂且没有靠近宁欢,先站在熏笼前准备驱散身上的寒意再过去。
谁料倒听见她这么一句话。
玉琼听见皇上这般柔软而纵容的语气,心下松了口之余又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也是,皇上都那般娇纵小姐了,这又算什么呢。
宁欢听见他唤自己,便微微偏头,软软应了一声。
皇帝见此,目光微凝,很快便察觉到不对,他看向玉琼:“你主子饮酒了?”
“回,回……”,玉琼一狠心,咬牙道:“回姑爷,是,主子饮了半瓶葡萄酒,奴才有罪,没能劝住主子。”
姑爷……再度听见这个词,皇帝不由笑了,果真没追究这个僭越的称呼,他只道:“醒酒汤可备上了?”
玉琼心下狠狠松了口气,连连应道:“已然备上了。”
她又道:“主子以为是甜汤,非要来给您也送上一碗。”
皇帝哑然地看着炕上乖巧窝着的人儿,眉眼间蕴满了笑意:“朕知道了。”
闻言,玉琼很有眼力见地悄声退下了。
此时,宁欢不满地看着站在熏笼前的男人:“你怎么一直站在那儿?”
皇帝碰了碰衣袖,察觉寒意散得差不多了,连忙大步走到她身侧,又一把将她抱入怀中,柔声哄道:“我将将从外面回来,怕冻着你。”
宁欢眨眨眼,缓缓道:“好吧。”
皇帝看着她这般模样,不由好笑:“今日怎的又喝酒了?”
宁欢认真地沉思片刻,将小心思一股脑全说了:“趁着你不在悄悄喝酒然后悄悄睡在永寿宫,你别想再占我的便宜!”
皇帝一怔,而后不可抑制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