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嘲一笑:“整日沉湎于过去与不甘中,将自己围困于狭隘而封闭的世界,过久了锦衣玉食的生活,竟真的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宁欢一时哑然,回握住太后的手:“额娘——”
太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淡笑道:“不必宽慰我,有些事我自己知道,也让我自己想明白才好。”
宁欢反倒笑起来:“您不必自责,如今您便可以和我一同想想有什么好法子,咱们也能一同做些事。”
太后闻言,心中不由柔软。但她无奈地摇头:“可是我也不过是个普通人,也不懂这些建设类的研究。”
宁欢闻言也不由泄气,她也是。
太后见此,沉吟片刻,想起什么似的道:“但也并非一点法子都没有,皇帝信任你,你大可同他说说你的想法,术业有专攻,在治理国家上怕是没人能比他更懂了。”
宁欢认真地颔首:“您说的是。”
太后握了握她的手,意味深长道:“你也要知道,他不止是你的爱人,更是王朝至高至尊的皇帝,执掌整个天下。他的想法便关乎着天下百姓的生活,你若对他有所影响,自然也会对百姓生活有所影响。”
宁欢一时哑然,而后轻轻颔首:“对,您说得对,我会的。”
太后轻轻拍了拍她,笑道:“好了,先别操心了,还是等等消息再说吧,有可能不是雪灾而是瑞雪兆丰年呢?”
宁欢也不由笑了,应道:“是,瑞雪兆丰年
。”
话至此,宁欢忽然看了看外面依旧在肆意飘洒的鹅毛大雪,她想起什么似的,眼前一亮。
“咱们不若尝试一下用羊毛织成衣物?”
太后霎时脱口而出:“毛衣?!”,她不自觉看了看门外,而后又看向宁欢。
宁欢点点头,笑道:“我也是忽然想到原来我在冬日一向穿的都是毛衣,轻薄又暖和,这才想到能不能试一试。”
太后赞同笑道:“当然可以。”
但话音一落,宁欢又想起什么,微微拧眉:“但羊毛一向娇贵,于这个时代百姓而言,怕是……”
不一定能承担得起。
她看着太后,面色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