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面色几不可查地一僵。
咬咬牙她到底笑起来:“是,许久未见贵妃,臣妾都有些想念她了呢。”,说到最后,娴妃的语气甚至带上几分好似记挂友人的哀愁。
嘉妃闻言,捏着绣帕略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娴妃,一时难掩讶色。
娴妃这是转性了?
谁料娴妃也看向她,和善一笑:“嘉妃与纯妃平日同贵妃关系最是要好,明日不若同皇后娘娘与本宫一同去瞧瞧贵妃?”
嘉妃面色一僵,却只能咬牙笑道:“娴妃说得是,我亦同娴妃一般记挂贵妃,当然会去。”
她就说娴妃怎么可能转性儿了,这死也要拉个垫背的的性子,还是她,不愧是她。
二妃接连表态,纯妃自然亦要应是。
皇后闻言,便莞尔一笑,颇为满意道:“贵妃妹妹知道三位妹妹如此挂念她,必定也会开怀。”
娴妃坐在下首,奋力挽起一抹笑。
无事,也不止她去钟粹宫,若是被传染个什么好歹,还有三个垫背的呢,皇后那身子还有纯妃那弱不禁风的模样,要遭殃也必定是她们先遭殃,她说自己身体强健可不是自满,她必定不会比她们更糟。
思至此,娴妃面上也放松了些。
宁欢意兴阑珊地瞧着她们这你来我往的模样,悄悄打了个呵欠。
鉴于前几日失败的尝试,皇帝说什么也不愿意去睡偏殿,她……也不大愿意,咳。
然而如她所想,皇帝和她住在一起要能早睡才有鬼了,这次还是她奋力反抗软硬兼施才让皇帝折腾了一次便放过她,宁欢心中幽幽一叹,不知是恼怒还是嗔怪。
皇后注意到宁欢恹恹的神色,唇角不由轻轻弯起。
她就知道这丫头的。
“天气转凉,各宫秋冬节气的份例内务府不日便将分发下来,妹妹们若是还有什么缺的,尽管同本宫说。”,皇后温声嘱咐,准备结束这一日的请安。
嫔
妃们笑着应是。
皇后便莞尔一笑:“如此便好,今日便先这样,妹妹们请回罢。”
嫔妃们便盈盈起身,朝着齐齐皇后一拜:“臣妾(嫔妾)告退。”
皇后笑着颔首,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