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下未尽之言,鼓气勇气道:“无论那时如何,都希望您能放奴才出宫!”
说到最后,她深深的俯首于地,心跳如雷。
皇帝深深地凝望着这无比恭敬俯首于地的人儿。
听到她的话,他第一反应却并非是震怒,并非觉得她的话大逆不道冒犯他作为皇帝的尊严,反而是彻底落下一颗心。
自他十几岁起,她便时时牵动着他的心弦,如今他真正找着人了,甚至将人养在了身边,他已是无比庆幸。
他之前说的金口玉言并非是哄她的话,他说到的事便必定会做到。
但他知道,因为他的身份,他的小姑娘没有安全感,他理解她,并愿意包容她爱护她,让她一生无忧亦无虑,有一个与梦中截然不同的结局……
不过是手写一份罢了,只要能换来她安心待在他的身畔,让他送她一份空白圣旨都可以。
他这三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未失信于谁过,对她,更是此生绝不可能失信。
皇帝沉默片刻,面上如释重负地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竟引得你这般郑重。”
他将她扶起来:“我答应你便是。”
宁欢怔愣地被他拉起来,还有些不敢相信:“真,真的?”
他不是最不愿放她出宫了吗。
皇帝好笑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真的,现在就当着你的面写好不好?”
“好。”,宁欢呆呆地应了。
下一秒,却被他带着走出了东稍间。
“您又要带我去哪儿?”
皇帝带着她回了西暖阁。
宁欢站在一旁看着他找着什么东西。
直到,他拿出一份空白圣旨来。
宁欢惊诧地看着他:“您……”
她原本只是希望他手书一封承诺书,可从没有胆子打过圣旨的主意。
皇帝将她带在身旁,笑着看了她一眼,便手持御笔沾上朱墨在空白圣旨上写起来。
“……若违此言
,无论魏氏宁欢身份几何,皆尽恩准其出宫……钦哉。”
“来。”,他示意宁欢拿起那象征无上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