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二层吗？”老者的声音听上去很是低沉。
高牧点头。
“想去二层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老者的声音不光低沉，还带着一种呆呆的感觉。“但是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
有一说一，这老者现在的样子，特别像一个书呆子。
“好啊。”一听要回答问题，高牧顿时来了精神。“您说！”
“你说是现有的鸡还是先有的蛋！”老者问了一个非常有哲学性的问题。
这问题直接把高牧给问懵了。
他试探着回答道：“先有的鸡！”
老者右手一滩，露出一副‘请开始你的表演’的表情道：“请阐述理由！”
“鸡是其他生物进化而来的，所以是先有的鸡！”高牧的这个答案，是从进化论的角度来解答的。
老者沉吟一会后道：“成立，下一个问题！”
见老者提出要让高牧回答下一个问题，高牧心情不免有些紧张起来。
“这个问题是：太监座谈会！”
高牧又懵了。
他本认为，老者的这个问题会和上个一样，也是一个非常有哲学性的问题。
可没想到的是，这个问题竟是一个歇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