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数十道天玄修行者身影往韩牧野身边飞来，更多的仙灵界修行者冲杀而至。
虚空之中，一瞬间化为战场。
韩牧野身形显露在当中时候，看到的是双方乱战的情景。
“牧野先生，你修为刚刚突破，先稳固修行！”一位手持长剑的中年剑修面色凝重，走到韩牧野面前。
“先生放心，我等尽数战死之前，必不会打扰先生分毫。”剑修一躬身，转身冲向战团。
剑光，灵光。
道之种子，竟然是出自天玄。
那些天玄一方的修行者，神色激动，爆发浑身所有的力量。
牧野先生是道之种子，他成长起来，就能成为下一位道祖，就能让天玄世界这一次的道争胜利。
当韩牧野显露身份时候，天玄的那些修行者没有一位退缩。
韩牧野立在原处，面色不动。
这就是天玄。
这就是自己守护的世界。
回到这道争之地，见到这些拼命的修行者，才发现，原来，一切都值得。
怪不得，文墨声和武侯会万年不离。
“轰——”
一道魔光撞开前方的光影，将所有的天玄修行者击退。
道争之地，天玄修行者的力量是处于劣势的。
最重要的是，天玄修行者的高手太少。
“护住牧野先生！”口中溢血的剑修高呼。
韩牧野不知道他的名字。
也不知道其他那些护卫他的天玄修行者名字。
这些人，将自己的生死看轻，只为护他韩牧野多一分稳固修为的时间。
只因为他韩牧野是大道种子。
“值得吗？”韩牧野轻声开口。
他的声音在那些天玄修行者的耳畔响起。
“值得。”
“我辈修行，可不止是为了长生不死，更要死得其所，能见天玄芳华不绝，一切付出都值得。”
“先生，生死之外，当有所求，我辈修行，能有今日一战，何其快哉？”
一声声回应响起。
在韩牧野听来，这些回答，更像是这些生死渺茫的修行者，给自己的坚定。
修行，没有了坚持的意义，那长生也无意义。
“我懂了……”
韩牧野轻轻抬头。
他看向虚空深处。
这一刻，那些主持道争的大修士似乎感受到有一双眼睛在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