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语质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后院会有这个秘密地方?还有,这个浑身流脓的怪人又是谁?”
“住口!”白竹语声色俱厉:“不准这么无礼!”
白松语从未见过兄长如此严厉的模样,一时愣在原地。
风呼呼地吹来,火焰摇曳,所有人的影子,都在石壁上跳跃着。
桃夭开口:“他,应该就是白之光。”
话音刚落,白竹语的身子剧烈抖动下,他忽然起身,严声道:“这里是我白家府寓,请各位急速离开!”
白松语这时忽然回过神来,猛地冲上去,揪住白竹语的衣襟,吼道:“她说的是真的?!你究竟对爹做了什么!为什么要把他关在这里!”
白竹语垂着眼,没有做声,红色的火光下,他的脸,有着深深的阴影。
白松语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兄长的缄默在他看来是一种默认。在愤怒之下,他高举起手,准备狠狠揍白竹语一拳。
可就在这时,一个威严而苍老的声音响起:“松儿,住手!”
随着声音,白松语的手,停在半空中。
白之光缓缓起身,他背着光,可是那张恐怖的脸,依旧若隐若现:除了眼睛,脸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全是一层层覆盖着脓血的厚茧,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我的报应。”白之光的声音透着苍白和疲倦:“和竹儿没有任何关系。”
“爹,究竟是怎么回事?”白松语的声音在颤抖。
白之光长叹口气:“在我年轻时,曾经认识一位苗族女子,她的美貌与聪慧深深吸引了我,我们情投意合。可是之后,我上山拜师学艺,认识了你们的娘亲。在看见她的那瞬间,我就知道,这才是我应该携手共度一生的女子。也就在那时,我才明白,和那位女子之间的感情,并不是真正的爱……于是,我抛弃了她,和你娘成了亲,生下了你们。和你娘在一起的日子,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可惜好景不长,没多久,你娘便因病去世,之后,我就发下毒誓,再不娶任何女子,好好将你们抚养长大。哪知十年前,就在你九岁生日的那个晚上,那个女子来了,她痛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