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家的小宝贝:蓁蓁,南天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那位章仙姑改变得实在是太突兀,要么就是受了大刺激,要么就是压力太大。
元仙子:是出了点事,南天的六位洲将军几乎前后脚被人给暗算了,整个南天高层都因着这件事忙得脚不点地。
至于域外天魔的事,陆云笙一天不出关,元蓁就一天不会告诉他,免得他在闭关期间还要为自己担心,以至于影响了心境。
饶是如此,陆云笙还是心头一紧,急忙问元蓁在有有事。
元仙子:我能有什么事?
元仙子:说句凉薄点的大实话,他们受伤的越多,我就越受礼遇。
哪怕是神仙,谁又敢保证自己一辈子用不到医师?
更何况,南天又是这样的环境,就更人会无缘无故去得罪一个医师了。
也正因为如此,章云裳今日的行为,才格外反常。
陆云笙觉得很有道,便把心放下了,啰啰嗦嗦地叮嘱了一堆的注事项。
末了,又特说了一句:我知道你的脾气,不是个能受气的。但若是遇见了硬茬子,你也别硬碰硬,暂且忍他一时,等我出关了,咱俩商量怎么替你出气。
元仙子:你放心,我又不傻。
她简直是又好气又好笑又觉得心里甜滋滋的,既觉得陆云笙管得宽,但陆云笙若是真的一句不管,一句不问,她心里却又不舒服。
有时候,人心就是这么矛盾。
咽下这甜蜜的负担之后,元蓁就问起了陆云笙的修行。
说起这个来,陆云笙可就不困了。
这一次,他虽然是厚积薄发,但也有因祸得福的成分。
虽然他飞升的年数,在仙界的纪年里,短得不能再短。但在这短短的两万年里,他对器道和阵道投入的精力比别人十万年的都多。
器道和阵道本就是相辅相成的,两样同时积累,效果肯定是大于二的。
再加上君绋给他中了个不论不类的咒术,每日都有无数幻境来扰乱他的心神。
若是他熬不过去,那自然是心境破裂,身死道消。
可是他最终还是靠着自己的毅力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