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可不是那种舍己为人的圣人。”元蓁笑道,“我就算助人,也都是做力所能及的事,不会逞强的。
而且,星羽也不是外人,而是我的老朋友了。我既然有能力救她,又岂能见死不救?”
陆云笙头一次觉得,元蓁的朋友多,也不全是好事。
不过,他看了看海澜和洛芜,又把刚才那一闪而逝的想法收了回去。
——既然是交朋友,肯定是双向付出,双向收货的。若不然,那就不叫朋友了,叫寄生虫。
想通了之后,他就不再纠结这个了,拉着元蓁躲到一旁咬耳朵说小话。
怀音笑了笑,朝另一个方向走了几步,背对着众人,装作看风景。
海澜瞥了他一眼,总觉得这位怀音魔君和从前大不相同了。
但具体有什么不一样了,一时半会的,她却也没看出来。
不过,她如今早就不爱纠结这些事情了,转头就和洛芜一起去看元蓁和陆云笙二人了。
海澜满脸的姨母笑,对洛芜道:“他们俩的感情,倒是千万年如一日。”
相对来说,洛芜的神情就有些复杂了。
听见海澜的话,她点头认同,“是呀,真好。”
不像她的父母,虽然名为夫妻,但在感情上,却始终是母亲单方面付出。
天长日久的,就算是再深的感情,也终究是生出了怨恨。
但母亲怨的却不是罪魁祸首的父亲,而是父亲的贵妾二夫人。
这让洛芜非常想不通,且多次劝解,都因为思想不能共通,起到了反效果。
久而久之,就连宅心仁厚的洛芜,也对自己的父亲产生的怨怼之心。
若不是元蓁一语将她惊醒,教她用示弱自伤的法子转移了母亲的感情,只怕她的母亲早晚要在日复一日的感情折磨里自我毁灭。
如今,母亲心里除了修行,就只剩她们姐妹两个了。
而且,母亲修行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和姐姐有依靠、有底气。
虽然母亲的性格已经定型了,很难再掰过来,但洛芜坚信,自己是不会辜负母亲的一片苦心的。
所以,就让母亲把所有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