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铎:“吾与马原贤弟,同届同班。”
谢铭:“…………”
懂了,是你们思修都有毛病!
穆铎叹气转身,捞过谢铭铁臂锁喉,开始往南行,“罢了,既然贤侄将你交付给我,我必定不负所托。”
谢铭心头升起不祥的预感。
穆铎面无表情揪住他后衣领,“嗖”地一下,毫无预告就带他上了天。
“尔父临行前特意交代,要带你早日习惯乘奔御风!”
谢铭:“……”
师兄!!什么仇什么怨q皿q!!
出了学校,去文物局的路上,云中子问起连昭那睚眦的来历。
连昭不想跟他多言,东西往他怀里一塞叫他自己看,闭嘴当个闷葫芦。
云中子哪能看出来历,温温吞吞纯良和气对他道:“我刚才心急口快,猜着你可能想问的,就直接回了,是不是冒犯到你了?要是有哪里得罪,我跟你道歉。”
“……”连昭停下脚步,扭头看他。
云中子满脸的纯善无辜,简直真诚极了。
“……”
连昭默默把头扭了回来。
他开始怀疑,难道真是他对学生会带了先入为主的偏见,所以才总看云中子不顺眼?
云中子见他神色迟疑,有意逗他:“你不吭声,我就当你是——”
他话没说完,不小心跟擦肩路过的人撞了个趔趄。
云中子连忙扶正眼镜道歉:“啊,不好意思……”
一种尖锐的强烈危机感猛地袭来,他心头一凛,下意识松了五指,身体瞬间被连昭扯着疾退数米。
云中子定了定神,抬手,看到自己的外套被割开好长一道口子。
对面撞他那个人,手里握着那只睚眦,双目失焦,隐泛红光。
这人显然是冲着睚眦来的,东西一抢到手立刻转身就跑。
云中子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他对连昭道:“这回你非得解释清楚这东西的来历不可了。”
说完,他脚下迅速铺开圆形的力场,将那人笼罩进他的灵力范围。
几乎同时,连昭的言灵也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