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很满意,孩子。”国师大人恢复了他那张忧国忧民脸,正色道,“连太子殿下也未必比得过你。”
“幸好,你是个女孩。”楚国师由衷感叹,然后朝旁边一瞥,“而我们对付女孩的办法,总是有很多。”
“我亲爱的主人,”小山般强壮高大的魔人从黑暗中走出,像拎小鸡一样把瘦弱的女孩拎了起来。
“对这孩子温柔些。”楚国师温声道。
“是。”魔人把女孩横抱在胸前,紧跟国师的脚步,钻进了那个毫无守卫的月亮门。
……
“殿下——”驿站里,一只淋湿了的白鸟停在了窗边,赵兴取下它腿上绑的简笺。
从神都而来、被大雪耽误了行程的的简笺上只有两个字——“勿往”
太子殿下一怔,突然回头望了一眼来时的路。
……
魔奴把女孩抱在胸前,跟着主人踏入一片蔚蓝湖水中,俨然一副要投水自尽的悲壮。
怀中的女孩轻轻抿了抿嘴,眼角带笑,月色下,皮肤愈显苍白。
心中疑惑愈浓,魔奴不自觉缩小了步伐。
微润的泥土的芬芳和青草的清新都被搅在了淡淡的铁锈味中。
一声劈波巨响在耳边轰隆炸开,魔奴将女孩紧紧护在怀中,不闪不避,用强悍的肉体直面这一冲击。
魔奴向后倒退半步,继而快步跟上。
一路上来,主人的剑,破了太多阵法。
“楚怀沙——”护国侯看着昔日挚友,原本挺拔的身躯竟有些微驼,嘶哑的声音年迈得像个老人。
“你在等我?”楚国师温和一笑,“那我来了。”
“你要杀多少人?”护国侯一饮壶中烈酒。
“只取你一人,白雁。”
“甚好!”护国侯微醺,步伐有些不稳,突然想起一事,“都要死的人了,这大半辈子,我还是想不明白一件事。怀沙,你究竟奉谁为主?是圣上、太后、武安侯——”
“国师府的人,自然为国家大计。”
“好,那是什么挡了你国家大计?”护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