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走廊,开了公寓楼的大门,我和刘荷,以及那个一直跟在我后面的初中生,走出了门。
天阿,我看见了什么,居然有人在打篮球?
我眯了眯眼睛,想看看有没有帅哥。
但这么一看,发现他们这些人,和前台那个老头一样,全部都是脖子带有恐怖的勒痕样异状,配上身体上僵硬的动作,真是无法相信他们正在进行着篮球这项运动。
我偏过了头,穿过一众的健身器材,到达了大门口。
我这么一看,心中涌现出一股委屈感。
门外的世界,是一片和黑暗组成的断崖式景观,就像是我们这个公寓楼和院子是这个世界里单独的一块景观一样。
我失声痛哭,和刘荷在一起。
我们昨晚经历了那些诡异的景象后,现在发现无法离开这个诡异的公寓,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我才二十多岁,正是年轻貌美的好时节。
我还没有正经的谈过一场恋爱,我还没有去见那个叫方浩的土豪。
我的前途,我的未来,我的人生。
天阿。
在哭了一会后,我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安慰了一下一个叫刘荷的女人,心道你这么老了,怎么比我接受能力还差?
就这样,我们又回到了公寓楼。
再次临近夜晚的时候,我们交换了彼此得到的情报。
那个叫何什么的油腻男和那个萧思说,厕所有一扇非常可疑的门。
上次他们去的时候,这个门就一直没有打开,而现在,还是一样。
在从门下的缝隙,确定了里面没有人或者鬼在蹲着后,几乎可以确定是存在着问题。
而白择和吴用说,在六楼,住着一个和他们一样的正常人。
他穿着西服,脸上带着笑容,据说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很久。
吴用的语气非常自信,意思是现在几乎可以确定,他就是那个跳楼阳台故事的主人公。
而我们想要离开这个地方,他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突破口。
我心里已经记不清那个破电台里讲的是什么了,但一想到又要回到那个恐怖的房间里去过夜,我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