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参加到探路的队伍里,起码能够把握住意义上的战机。
这是只有目光长远的人才能下定的决心。
而且,陆缘叁心理存有一些侥幸,万一只是他们想多了呢?毕竟那个灵车还在村口停着呢。
然而事实上几人的确是多虑了,陆缘叁非常顺利的走到了门前,打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周围点满了蜡烛的棺材,以及墙边堆满的纸人纸花纸伞等白事用品。至于门里透露出的光亮,是棺材旁的一个火盆。
等下,火盆?
陆缘叁顺着火盆的光亮看去,那纸人中间竟然站着一个人!
“鬼鬼祟祟的看什么呢?你们也是幸存者吗?”
那人竟然说话了。
哦,草,是个活人。
这一路精神处于紧张状态,再加上这一堆纸人给人一种视觉压迫感,下意识的以为见鬼了。
“呃...是。”
陆缘叁偏了下头,打了个眼色,示意身后的包卫年把其他人也叫进来。而后又问道“你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一个人在这灵堂里?”
“当然是来调查线索,找这个鬼景的出口啊。”
这人走了陆缘叁面前。
他留着有些潮的斜刘海,穿着也是花花绿绿的前卫款式,长着个尖下巴和小眼睛,看起来比陆缘叁年龄大不了多少。
“你们人不少啊?”
这人看着依次进门的几个人说道:“我身边的人倒是都死完了。”
“那挺不容易的。”
陆缘叁看着这个有些潮的男子,心道别人都死完了,你还活着,这明显也不是一般人啊。
“兄弟怎么称呼啊,也是鬼舞者吧?”
胡杨进来后听到这人的话头,习惯性的问了一句。
“仇从云”
仇从云打量着屋内的众人回答道。
“仇从云?你是花语俱乐部的吧,我好像在总部的档案上,看见过你的名字啊!”
胡杨有些惊喜的说道,心道太好了,又多了一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