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包...包哥,不,包爹,包爷。”
胡杨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您真是牛比大了,这玩意是人能抽的?”
“唉,这是用来治我身上那玩意的,能不给力吗。”
包卫年言语间充满了无辜,“以毒攻毒,懂吗?”
“你的意思是,这玩意是能延缓你厉鬼入侵的症状?”
胡杨突然注意到了关键点。
“也不算吧,反正多抽点这玩意,起码身上没那么疼了。”
包卫年扶起了胡杨。
胡杨看了看手里的半支烟,有些舍不得的还给了包卫年。
包卫年笑着摆了摆手,又掏出烟盒,拿出了一根。
胡杨心道这玩意用来止疼,怕是先被疼死吧?话说这个叫包卫年的人到底承担着什么样鬼啊,需要用这样的疼痛来以毒攻毒?
虽然心里好奇,但没有多问。
毕竟,每个鬼的特性,杀人规律,作用条件和弱点,对于鬼舞者来说都和生命一样等价,是绝对的秘密。
“你手上的这个,不是寻常的烟盒吧?”
在一旁的陆缘叁看着包卫年掏出的烟盒,忽问了一句。
“哟,识货啊,小三三。”
包卫年叼着烟,贱笑着回答道。
“你这称呼也太恶心了。”
陆缘叁给了包卫年一个白眼。
陆缘叁注意到,包卫年手上的烟盒图案,竟然是一串Holmes样的英文。
而且,这个烟盒上那个作为背景的人头,眼睛竟然动了一下。
陆缘叁经历到现在,自然不会认为看到的是眼花。
“这玩意呢,恩...算是我一个外国友人送的礼物吧。”
包卫年叼着烟,仿佛回想到了什么东西,神情有些复杂。
“那我提议,大家应该...”
“啊!”
陆缘叁看着那发出红光的灯笼,刚要说话,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