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重山自认活了个把世纪了,却还下不过今年刚满二十周岁的陆缘叁。
而陆缘叁在上学的时候,他文史方面的知识已经达到了老师的级别,甚至犹有过之。
说起陆缘叁被收养这件事,不由得说起九年前黑山上的那场大火,陆缘叁正是在那时的山脚下被陆重山收养,建立了家人的关系。
是的,那时候陆缘叁才十岁,而陆缘叁本来并不叫陆缘叁,他叫什么名字,根本没人知道。
老人认为自己老来相识到这个孩子是一场缘分,而叁的这个字意,则是因为陆缘叁身上那个最为明显的特征。
陆缘叁的黑眼圈有些重,脸上有一个十分明显的“叁”字样黑色刺青。
这是唯一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他来历不明,如同根本就没有经历过以前那段日子一样,忘记了自己叫什么,忘记了自己的亲人,忘记了有关过去的一切。
“哎,爷爷,今天该讲灵车那个牌了。”
陆缘叁执红棋,率先下出了第一步:“当头炮。”
“好,好.......我想想啊......”
陆重山手里把玩着自己最喜欢的一件旧物,看着棋盘,一心三用。
这枚旧物是一枚锈迹斑斑的硬币,分为“玖”字的字面和一个异常模糊的人头面。
“灵车呢,说白了就是办白事,开车给人家送棺材和纸货的。”
陆重山缓缓的开始讲述起了灵车的故事的同时,手里动作也没停下。“跳马,吃你的卒。”
“然后呢,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陆缘叁想起了森罗牌灵车的图画:
黑漆漆的墨色背景里,满天都是飞舞的纸钱,一个拉着棺材的板车在纸人的簇拥下的行进着。
“按理说这时候不应该有个传统的打油诗吗?”
陆缘叁心里知道接下来才是重头戏,不过还是嘴上催了催。“中计了吧,你马没了。”
“虽然没问题,但这话总是听起来怪怪的...”
陆重山抛玩着那个硬币,“咳咳,别急啊。这灵车送到地方前和地方后,都是有讲究的呐。”
陆重山又慢吞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