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遥见状笑了笑,替舒父开口道“温少觉得自己算无遗策,难道就不许别人留点底牌吗”
温煦猛地一震,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看着她。
“不,不可能”他连连摇头,还是不相信舒氏有这个能力力挽狂澜,那可是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舒家哪来的资金
就在这时,他身旁一个负责法律文书的下属小心翼翼地开了口“温总,文件好像是真的”
说话的人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句都清晰地落入了众人耳中,会议室里立刻响起了一阵倒抽气的声音,而刚才叫得最凶的几个连声说着不可能,只是底气已经没有先前那么足了。
温煦闭了闭眼,很清楚自己的属下没必要骗他,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温润气度,再睁眼便目光阴狠地看着舒遥,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你们故意的”
舒遥眨了眨眼,有点不敢相信对方居然说这样的话,就好像是舒家挖了坑让他往里掉似的
她轻笑一声,道“温少这是后悔了”
温煦抿了抿唇,他这会心里乱得很,怎么也没想到会在最得意的时候被人摆了一道。就在来之前,他还对舒氏董事长的位置势在必得,却没想到会乘兴而来铩羽而归。
不仅如此,今天过后大家都会知晓他技不如人,董事会的那帮老家伙一定会趁机发难
温煦面沉如水,攥着文件的手指愈发用力,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舒遥丝毫不怀疑,要不是这人长年累月地伪装惯了,加上理智尚存,这会指不定就做出什么惊人之举了。
过了片刻,温煦像是终于冷静下来,留下一句“我不会就这么算了”,便带着人匆匆离去。
等到会议室里只剩下舒遥父女俩,舒文礼整个人瘫在了椅背上,神情肉眼可见的疲惫。
“爸”
“我没事,不用担心。”舒文礼摆摆手,缓和一会后目光再次聚焦到了女儿拿来的那份文件上,不无忧虑地说,“真的没问题吗”
舒遥顺着视线看去,立刻明白了父亲的担忧。
“爸爸你放心,手续都办好了,白纸黑字,对方就算要反悔也不成的。而且,他们也不吃亏啊,没必要出尔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