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王福清前来寻找自己所谓何事,但是杨绮还是让严沛招王福清进来。约莫半个时辰之后,王福清迈步走了进来,正准备行礼时,杨绮挥手说道:“阿兄不必客气,请速速就坐。”
王福清落座以后,婢女们端来梳洗的东西,王福清洗了把脸之后,方才觉得清爽许多。重新落座以后,又有小宦官送来香气四溢的茶水寄一些糕点,王福清轻轻小酌一口柴水说道:“妹夫的茶,果真香气四溢,回味无穷呀。”
杨绮笑道:“若是欢喜,待会儿离去时,自然给兄长准备一点。”
王福清轻轻一笑说道:“这怎生是好,毕竟今日为兄来此是有事求助于妹夫的。”
听得此话,杨绮问道:“阿兄有事不妨说来听听,说什么求助,那就有些见外了。”
王福清抿了一口茶水之后,轻声说道:“其实说来也惭愧,今日前来是为了给安顺河求情来的。”
听得王福清此番前来竟然是给安顺河求情,杨绮不解地问道:“不知阿兄和安顺河是什么关系?”
王福清缓缓说道:“安顺河乃是吾父的学生。”
王福清的话落下以后,杨绮总算是明白了,原来安顺河乃是王通的学生,既然是自家岳父的学生,那么关系倒也是挺近的。要知道古人是极其重视师门的,有句话说的好,唤作“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倘若是被逐出师门,也就相当于现在的断绝父子关系,诸位看官也可以想一想,在笑傲江湖中,为什么令狐冲一直要返回华山了。
想清楚这些,杨绮叹了一口气说道:“实不相瞒,昨日去往府衙转了一圈,谁曾想守在府衙门前的衙役班头,竟然向我索要规矩费,这也就不说了,那衙役班头竟然推搡一个告状的老人家,说什么衙门八字向南开,有钱无力莫进来这样的话,这种赤果果的贪污腐败行径,若是没有刺史的授意或者是纵容,我相信一个小小的衙役班头,绝对不会这般明目张胆,这般肆意妄为吧。”
看着杨绮怒气冲天的样子,王福清轻声说道:“其实安顺河继任晋阳刺史以来,倒也兢兢业业,只是有时候可能是事务繁忙,顾不上处理这些事情吧,也或许属下官吏们也从来没有将这样的事情反馈给安顺河。”
王福清的话落下以后,杨绮叹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