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拱手说道:“末将得令。”
待得三人离去以后,杨绮看着苏定方说道:“待得敌人进攻时,可拉弓射箭,抛投滚石檑木等,待得敌人攻破城门之后,率领士兵速速向城内撤退,千万不要恋战,明白吗?”
苏定方拱手说道:“末将明白。”
待得这番话落下以后,杨绮手执朴刀带着雄阔海及一些护卫向着城内奔去。杨绮离开之后,伴随着一阵阵轰隆隆的马蹄声和一道道沉闷的号角声响起,一部分敌兵抬着云梯冲了上来,一部分敌兵则推着冲撞车攻来了,苏定方目不转睛的盯着城下的敌兵,待得敌兵们来到城下时,爆喝一声道:“兄弟们,放箭,放箭,放箭呀......”
此时的苏定方俨然就像是一个手足无措的将军,待得这番话落下以后,稀稀拉拉的弓箭从城墙之上射了下去,处在一旁观战的颉利看着唐军如此稀松平常,不仅大笑起来,冲着突利说道:“瞧瞧唐军软弱无力的模样,连弓箭都拉不开。”
突利笑道:“汉人向来柔弱,今日我们兴许可以攻破定襄城了。”
颉利哈哈大笑一声说道:“粮草及精盐,还有女人们都是我们的了。”
颉利这番话落下以后,身后的骑兵们哈哈大笑起来。
以彼之长攻敌之短,这是杨琦所能想到的计策,在突厥兵马出现在城外的时候,杨琦已经预料到突厥骑兵的下场了。
杨琦离开以后,苏定方依托城池开始抵御着突厥人的冲锋,尽管密集的弓箭犹如下雨一样向着突厥人射去,但是杀伤力好像不强,苏定方气的是七窍生烟,冲着士兵们喊道:“将箭头放在泔水里涮一涮。”
所谓的泔水不过是屎尿粪而已,将箭头放在屎尿粪中涮一涮以后,箭头射在敌兵的身上,可以导致敌兵的伤口溃烂,不已救治,当然按照杨绮的理解则是屎尿粪中的细菌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才能导致人的伤口溃烂无法愈合。
士兵们将箭头放在泔水里涮了涮以后,又一次拉弓射箭,一轮弓箭落下以后。苏定方又让士兵们将泔水给泼了下去,一时间一股熏臭味四散开来。
敌兵们咬着牙,顺着云梯继续向着城上攻来,其余的士兵推着冲撞车狠狠的撞击城门,也有骑兵驾马助威呐喊。
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