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主位的窦建德耷拉着脑袋问道:“十万人竟然没有一个能打探出对面敌将的姓名,本王养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孔德绍拱手说道:“非是斥候打探不出来,而是敌兵压根就没有出城的,另外附近亦是没有一个百姓,故此无从打探。”
窦建德叹了一口气说道:“明日引兵五万去往虎牢关下,本王要亲自看一看,到底镇守在虎牢关上的唐将乃是何人?”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窦建德只能冒险去虎牢关下走一趟,而凌敬却站了起来说道:“微臣反对。”
窦建德一愣,随即喝骂道:“你又忤逆本王的旨意?”
凌敬不卑不亢地说道:“非是微臣忤逆夏王的旨意,而是微臣觉得我们昨日才才在虎牢关下受挫,大军士气低迷,若是贸然前去又被唐军那种威力巨大的武器所伤,那结果就不太好了。”
窦建德颇为烦躁的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倒是给本王拿个主意出来呀。我们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干等着,等到李世民攻破洛阳城,那我们来此又有何意义?”
待得窦建德这番话落下以后,凌敬又说道:“微臣觉得,眼下我们被困虎牢关下束手无策,倒不如从河阳入上党郡,趁大唐空虚之际,攻打大唐河东地区,到时候李渊肯定会传令李世民掉头回援河东地区,如此我们围魏救赵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听得凌敬这番话,中书侍郎刘彬急忙说道:“凌大人这个计策的最终目的是解救了王世充,而对于我们夏国来说没有半点好处,倒不如我们全力以赴攻打虎牢关,到时候即便是王世充被李世民击败,我们也可以高举为王世充报仇的目的,攻打大唐,如此一来也算是师出有名了。”
待得凌敬与刘彬的话落下以后,窦建德眉头紧锁地说道:“还是按照刘大人的计策来吧,目前我们已经来到虎牢关下,若是绕路去往河东之地,路途遥远不说,对于我们也没有一点实质性的好处,以后这个计策就不用多说了。”
文臣武将们齐声说道:“臣等遵旨。”
窦建德清了清嗓子又说道:“还是遵照本王的计策来吧,明日派遣三万兵马奔赴虎牢关下,本王倒要看看,镇守虎牢关的唐将到底是何人。”
众人又齐声喊道:“臣等得令。”
进入三月了,天气也开始多变起来,就像人们说的那样,三月的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清晨时分天气尚且处于晴朗之中,然而没过多久,就乌云密布,看样子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