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秀宁听说不曾饮酒的杨绮昨夜喝醉酒之后竟然做了五十多首诗词,那是大吃一惊,翻阅杨绮所做的诗词时,李秀宁顿时惊为天人,心中久久不能平复,什么身无彩凤双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什么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什么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等等。
一首诗词,一个个字仿佛是一把利刃一样割在李秀宁的心口上,渐渐的李秀宁眼眶湿润了,强忍着内心中的悲痛想到杨绮向来不喝酒,昨夜估计是得知自己要娶别的女人悲痛欲绝之下,才喝了那么多酒,而后心中的悲痛无法释放,所以才作出这一首首令人咂舌的诗词。
李秀宁的心又何尝不是悲痛的,良久之后,李秀宁抬头看着两个丫鬟问道:“这些诗词都是杨长史所做?”
两个丫鬟齐声说道:“是的。”
李秀宁轻轻说道:“杨长史的确是古往今来文采最为出众的一个人了,仅仅一个晚上就做了这么多脍炙人口的诗词,倒是令人敬佩。”
李秀宁又说道:“将这些诗词抄录几份传出去吧。”
杨绮不想出名,这一点李秀宁心里很清楚,然而现在李秀宁却必须要让他出名,只有杨绮越发出众,父亲才不会小看杨绮,自己与杨绮的事情或许才会有转机。李秀宁也想通过这件事情让父亲明白杨绮的才学,计谋等都是出众的,比柴绍强了不知多少倍。
杨绮醒来之后,幼娘手脚麻利的端来一碗水说道:“阿兄你有心事吗?”
杨绮抚摸着幼娘的脑袋问道:“你如何得知我有心事?”
幼娘崛起嘴巴说道:“阿兄向来不喝酒,可昨夜却喝的伶仃大醉,难道不是心中有事吗?”
杨绮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放心吧,阿兄一点事也没有。”
幼娘拥入杨绮的怀中,泪流满面道:“人家只有阿兄一个亲人,阿兄一定要开心,不然人家也会不开心的。”
杨绮有些自责,最近只顾着自己的事情,却忽略了幼娘的感受,杨绮微微一笑,拉着幼娘的手说道:“最近杂事颇多忽略了你的感受,是阿兄的不对,以后我们都要开开心心。”
幼娘咧嘴一笑说道:“这还差不多。”
杨绮起身之后,幼娘抚摸着肚皮说道:“阿兄人家想吃油条。”
杨绮用冰冷的水抹了一把脸之后说道:“阿兄这就给你做油条。”
古语有言:“君子远包厨。”但是对于杨绮而言为了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