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将近一整天的长途跋涉,大军终于抵达始平城外,始平位于渭河南岸,紧邻涝水,与兴平可以说是隔渭河相望。
始平县城与周至城并无两样,都是夯土堆砌,仅有城门处乃是用青砖建造,尽管如此,城墙依旧高大,如果没有攻城器械,想要在短时间内攻破县城,无异于痴人说梦。
或许是早早就得知自己即将攻城,始平县城门早早关闭了,大隋黑红色旗帜迎风招展,城墙之上隋军士兵枕戈旦待,精神抖擞,似乎下定了城在人在,城亡人亡的决心。
李秀宁观察一阵始平县城的情况之后,微微皱眉,看了一眼身后横七竖八,歪歪斜斜的士兵,叹了一口气说道:“扎营吧。”
大军物资短缺,帐篷没有一件,更别提什么营帐了,所谓的扎营不过是用一些木桩将众人围在里面,外面挖一条漫过小腿的壕沟,这样做的目的无外乎是怕城内隋军攻来。
几万士兵或坐或躺在空地上,李秀宁传令丘师利负责监视对面敌军动向,以免被人袭营,自己却毫无防备,又令马三宝巡营,以防出现其他难以预料的事情。
夜幕降临之后,李秀宁耷拉着脑袋,看着杨绮问道:“杨参军,我们该如何攻破始平县城呢?”
杨绮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却不知将军可有什么妙计?”
李秀宁白了杨绮一眼说道:“之前大军出征时,杨参军可是言辞凿凿的说破城不费吹灰之力的。”
杨绮理了理头绪,看着李秀宁说道:“赶了一天路,筋疲力尽,快要虚脱了,攻城的事情还是明天说吧。”
看着杨绮两眼一闭,躺在草地上,李秀宁动了动嘴唇,还是忍住没有骂娘。
整整一晚,城内的隋军并没有什么动静,兴许是觉得袭营不会讨到什么好处,所以选择了守城,清晨第一缕阳光映射在大地时,杨绮苏醒了。
李秀宁揉了揉眼睛,看着杨绮问道:“杨参军想好破城的计策了吗?”
杨绮微微一笑道:“将军莫要恼怒,且看我一番利嘴破城。”
在几万人的关注下,杨绮骑着小毛驴带着雄阔海来到城下,眼看着城上的隋军不由分说就欲放箭,杨绮急忙喊道:“城上的将军可否出来说话。”
这番话落下之后,一个面色黝黑的络腮胡俯身喊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杨绮仰起脖子喊道:“这样仰着脖子说话太费劲,将军可否放下吊篮让我入城与你谈一谈。”
络腮胡大不咧咧地嚷道:“你莫非想要入城打开城门,而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