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太,你看吧,狐狸尾巴这就露出来啦,藏起来不肯还!”
傅其桢眸中肃寒,猛地一把甩开翻找的手袋。
“砰!”
她倏地转身,呼吸急促起来。
“我说了,东西我会还,就一定还。”
说到此说,她也多少有些心虚,手靠后撑着妆台。
“你们留个地址。找到以后,我会送过去。”
三人闻声,立刻眉目刁钻古怪起来,然后就是一阵不屑的冷笑。
“你当我们傻?”
“是不是想骗我们放你一马,明日你就不认嘞。”
傅其桢脸色愈加阴沉,眉宇间凝着一层冷霜,立刻笃定回声。
“我不会。”
其中的胖太太根本不信,昂着脑袋,顺势抓住错柄。
她踩着高跟鞋在屋内来回踱步,刻意拔高声调,冲门口嚷嚷,生怕外头围观邻里听不见。
“哼!年纪轻轻做什么正经行当不好,偏要学那狐媚手段勾三搭四!勾得人家有妇之夫,掏金!掏银!收了那般贵重的东西,如今找不到,想一笔勾销嘞!”
尖锐刻薄的骂声,外头看热闹的邻里愈发好奇,纷纷踮脚往卧室门口涌来,探头探脑地往屋内张望。
一旁的瘦太太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愈发得意。
她双臂抱在胸前,摆出一副替好友打抱不平的模样,扬声对着众人说道。
“喏,大家都好好瞧瞧!那桌子上多少值钱物件,不知道勾搭了多少男人骗来的!”
话音落下,满室目光齐刷聚焦在那些散落得首饰上,围观男女的眸子纷纷睁大。
他们这里是什么地界,哪来的这般多好东西。
一时,议论声、嘲讽声瞬间大了起来,指指点点剜在傅其桢身上,全然看热闹不嫌事大。
“那也是人家有本事。”
立刻有人鄙夷啐骂,“呸,什么本事,不知廉耻的骚货!”
那恶毒的流言与羞辱,层叠刺耳。
傅其桢双目死死睁着,脑子疼的好像炸开一样,撑在妆台边缘的手越攥越紧。
其实那些首饰,只要仔细看,便知少部分确实有还不回去的值钱物件。
但剩下的不过一些便宜东西,只是做舞女,难免多攒了些,好装饰罢了。
可此下,这般语言暴力,比拳脚相向更磨人,让她身子忍不住微微发颤。
一旁的傅其纾再忍无可忍,猛地冲上前,用力推开围在门口看热闹的人群,厉声回怼。
“出去,都出去!明明是那些人主动送的!是她们自己管不住丈夫,反倒上门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