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翘课出来的,若等到下午,她就完蛋了。
那个自称顾芳旎的女孩,也全然不肯。
“我下午也没空!”
劝架的工作人员,着实一个头两个大。
“你们二位就让一让……”
“她让!”
两个人异口同声间,又同时狠狠拽了一下手中的号码牌。
“撕啦……”
霎时,那张号码牌,竟硬生生从中间撕开。
直到一人手里只有一半,两个人都愣住了。
傅其纾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半截纸片,额角狠狠跳了一下。
她今天先是迟到,又是被梯子撞到。
现在最后一个号码牌,还被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大小姐扯成两半。
“真倒霉。”
傅其纾蹙紧眉头,她咬着牙,小声嘟囔。
“也不知道哪来的娇小姐,霸道得跟只脚蟹似的。”
顾芳旎耳朵灵得很,心中怒气,立刻尖利。
“你说谁!”
傅其纾抬头,毫不退缩,向前一步。
“谁应我说谁!”
“你!”
顾芳旎从小到大,哪里被人这样当面顶撞过。
父母宠,阿姐让,自来到沪海赫公馆后,赫姨母也喜欢她。
便是赫知茉同她拌嘴,也没人真敢这样下她面子。
她气得脸都红了,哪怕那号码牌碎了,她也要。
紧接着,她上前便要去抢傅其纾手里的那半张号码牌。
傅其纾立刻往后一躲,顾芳旎没抓到,手指却一下勾住了傅其纾的辫子。
“嘶……”
傅其纾头皮一疼,只觉得眼前女孩先动手,便毫不客气,反手抓住顾芳旎鬓边一缕卷发。
顾芳旎吃痛,放声尖叫。
“啊!你松手!”
“你先松!”
“你松!”
工作人员在一边,急得满头大汗。
他一个大男人,面对女人打架,双手失措都不知道怎么拉。
“两位小姐,两位美女!”
可两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哪里听得进去,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她们已经扭在一处。
你揪我头发,我扯你袖子。
顾芳旎想推开傅其纾,傅其纾却死死拽着她不撒手。
“你这个泼妇!”
“你才泼妇!”
“没教养!”
“你有教养你揪人头发?”
“我……”
纠缠中,傅其纾猛地一推。
顾芳旎踉跄几步,后背撞上摄影棚旁的一只木架。
“哐当!”
架子上的道具掉了一地。
顾芳旎气急,立刻扑回来扯傅其纾。
两个人这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