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手里拿着小皮包,珍珠耳环,精致漂亮。
傅其纾下意识低头看自己,一身朴素的学生装,脚下的皮鞋都有些发乌了。
她又看着前方女孩照着镜子涂抹口红,手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唇,全然素面。
刚才还觉得自己长得不错,此刻站在这些精致的女孩间,忽然底气不足。
“来来来……”
忽地,一道响亮男声从门口传来,打断傅其纾思绪。
“报名参加上午征选的美女们、小姐们,都往里面走!先登记报道,再领号码牌!”
傅其纾抬眸,只见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门口,背带西裤,格纹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怀里抱着厚厚一沓登记资料。
他一边招呼,一边往里走。
“没报名字的先到右边填表!领到号码的别乱走,一会按顺序试镜!”
他话音刚落,门外原本还在照镜子的姑娘们,便顿时都往里涌。
“哎……”
傅其纾被人从身边一挤,肩膀撞得歪了一下。
她望着前面黑压压一片人头,自己已经落在了人群最后,竟然有点发怯了。
可她记得《枕棠春》里的女主角,是一位饱受苦难的歌女,最终寻得真爱的故事。
唱歌,她自信于自己的歌喉,自小周围人便夸她唱歌好听。
傅其纾想到这里,狠狠吸了一口气,小声给自己打气。
“怕什么。”
说完,她眼珠却还是忍不住往前面那些精致的姑娘身上瞟。
瞟了两眼,忽然想到什么,赶忙低头,将怀里抱着的课本翻开。
课本中间夹着一个小小的绒布袋,傅其纾偷偷打开,里面躺着一枚银白碎钻发卡。
阳光照进来,细碎的钻石便闪出耀眼的光芒。
这是她从姐姐首饰盒里偷偷拿的。
她知道这东西是金璇宫的一位舞客送给姐姐的。
傅其桢从来不戴客人送的东西,那些舞客送来的首饰、耳环、手链,她都一概收好,能退便退。
难免有时舞客的老婆去舞厅闹,她便还回去,省得扯说不清的官司。
傅其纾瞧着那发卡,一看便知道很贵,少说她们老百姓几年的生活费。
可她再抬眸瞧瞧前面描眉画眼的女孩们,心底虚荣作祟。
“就戴一会儿。”
傅其纾小声念叨,心下想着选完就给姐姐放回去。
她飞快把发卡别到鬓边,碎钻落在乌黑发间,一下便把原本朴素的学生提亮几分。
傅其纾抬手摸了摸发间,心里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