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弄棺材,从来就没有进过木料,他到底是哪里来的棺材呢?再说了,我也没见到过他做棺材啊,他这棺材是从哪里来的呢?这简直就是令我匪夷所思。
我和虎子回来之后,可就再也睡不着了。虎子说:“明明看到马车来了,也听到女人说话了,结果?”
我说:“难道你忘了宫晴了吗?那曾经也是个鬼。”
“但这是马车啊,马车从雪地里过去,一点痕迹都不留下,这正常吗?明明听到他们说话了,明明听到去开大门,那马的脖子上,还拴着一个铃铛。”
我说:“你说的没错,你说会不会是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呢?会不会是腹语呢?”
“腹语?啥腹语?”
我说:“你没见过那些说腹语的吗?打把式卖艺的就会,手里拿着一个木偶,自己和自己说话,他不张嘴一样能说出话来,据说是从肚子里发出来的声音。”
虎子说:“狗屁肚子里,就是从嗓子里说出来的,无非就是没张嘴罢了。”
“你说的这点我是赞同的,你说会不会是腹语呢?”
虎子歪着头看着我说:“难道你忘了?四天前我们是看着她赶着马车来的,那天无非就是没下雪,所以我们没有办法判断这马车是不是来过。今天不一样,刚下了大雪,这女人就赶着马车来了,还说明天会死两个人。你说,可能吗?”
我说:“最关键的是,说得有鼻子有眼的,黄家的老汉锤杀了李家的小子,这听起来是不是怪吓人的?”
虎子说:“睡觉吧要不,明天我们去西直门那边看看啥情况,要是能阻止,就阻止一下。”
我说:“千万不要介入别人的因果,你是活腻了吗?”
虎子没说话,过了大概有三分钟,才说:“不是说好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宝塔吗?”
我说:“七级浮屠。不过叫宝塔也没毛病。但这不是一回事啊,这是两回事。我怎么觉得这事儿越来越朝着玄幻方面发展了呢?这楚人美到底是个什么人啊!他该不会是阴差吧。”
虎子瞪圆了眼睛说:“你开啥子玩笑!”
“我没和你开玩笑啊,难道你不觉得那女的是鬼吗?一个鬼人,一辆鬼马车。”
虎子白了我一眼:“鬼就鬼,还鬼人。”
我说:“鬼当然也要分人还是什么别的,有鬼车,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