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那叫一个疼啊,抬腿就尥了一下,没踢中。
元景霆自幼习武,怎么可能被它踢中,当时就挥着鞭子又来了几下。
元松怕这驴真被打伤了,连忙出声喝止他。
但元景霆某种程度上,性子也不比驴温和多少,眼见这驴竟然拿蹶子向他正式攻击,当时就较上劲儿了。
元松年纪大了,见不得畜牲被这么虐待,迫不得已抽出刀来,一刀砍断了那驴背上的缰绳。
元景霆急道:“祖父,你干什么呢?!”
元松没好气地骂道:“杀生不虐生!你干什么呢?”
元景霆那叫一个委屈。
“我没虐它啊,我就是抽了几下。现在驴跑了,咱们还怎么进京啊?”
元松老神在在地瞄着追风:“是啊,驴跑了,可怎么办啊?”
元景霆:“……”
他有点怀疑祖父是不是故意的。
但元景霆誓死捍卫追风的尊严,宁可蹲在路边向过路人求救,也不愿意让追风套上车架。
元松:“……”
元景霆在路边蹲了一会儿,有点纳闷道:“今儿是什么日子?怎么出城的人这么多?”
元松反应了一下。
“八月初九,是秋闱。你那两个表哥也不知有没有下场,听说敬之的腿伤了,也不知宫里的太医有没有给他看好了?”
元景霆虽然知道这些表哥们是无辜的,但他从小听着祖父骂关朔,本能地厌屋及乌。
在他眼里,侯府没一个好东西。
因此有些不耐烦地道:“行啦,人家可是侯府,什么大夫请不到,要你在这里操心?还是先想办法进京吧。”
元景霆本来以为这大路上经过这么多车,总会有人愿意出手相助,可没想到一个个就跟赶着去投胎似的,都往外跑,压根没人理他们。
他有点不高兴地抱怨:“这京城的人怎么这么冷漠?咱们从前在外边,遇见这样的事哪有不搭把手的?果然啊,京城的人也没一个好东西!”
元松倒是没说话,他看着车驾离开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
“这是要去香山寺吧?估计是去给家里参加科考的孩子们上香的”
他有点期待地看向小孙子。
“景霆啊,要不你也去考个功名吧?”
元景霆脸色大变,立刻拒绝:“我才不要舞文弄墨!我只喜欢耍刀弄枪!”
元松笑眯眯地道:“这不是挺有文化的嘛。”
元景霆:“……”
他以后再也不说四个字的词儿了!
祖孙俩正拌嘴呢,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