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询问:
“现在家里到底是什么情况,你给我如实说来。”
“是……”
进得大门,是一条青石铺就的长甬道。
迎面是一堵描金绘彩的影壁。
威严贵气。
两旁古木参天,枝影斑驳。
转过影壁之后,亭台水榭,错落有致。
假山流水,曲径通幽。
青砖漫地,纤尘不染。
丫鬟小厮往来穿梭,见了王烈,纷纷垂首行礼。
这般气派,怕是比之王府也丝毫不差。
管事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
忙答道:
“大少爷请放心,我们已经连同官府,加强了城中巡守,已经有数日没有贼人作乱了!”
王烈脚步不停,声音却冷了下去:“所以也就是说,王家死了那么多人,还搭进去了一位一次养血圆满的武者。”
“结果到最后,你们连那贼人的影子都没找到。”
“是吗!?”
管事听出王烈话中的怒意。
噤若寒蝉,不敢再应声。
“一群废物!”
王烈终于忍不住,怒骂一声。
听着管事连番几次地用言语糊弄自己。
王烈顿时心头火起。
他一把扯住那管事的衣领,将他整个人直接提了起来。
“若是按照我进武馆之前的性子,我该活剐了你。”
“大少爷饶命!大少爷饶命啊!”
管事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
王烈松开手,将他甩到一边。
“自己去家法堂领二十鞭子,然后脱了这身衣裳!你这等蠢货,怎么配做我王家的管事?”
那管事瘫在地上,裤裆都湿了一片,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王烈继续大步前进,穿过一道道回廊。
青砖漫地,雕梁画栋,廊柱上隔几步就雕着一只瑞兽,栩栩如生。
越往深处,越发幽静。
最后,他在一座肃穆的院落前停下。
王家祠堂。
院中一棵老槐,枝叶半枯。
王烈推开门。
一股浓重的香火气顿时扑面而来。
他抽了抽鼻子,感知敏锐的他,还在这香火气中嗅到了一丝隐约的血腥味。
他抬眼望去,祠堂内烛火通明。
十几盏长明灯,把整间祠堂照得如同白昼。
高高的供桌上,王家列祖列宗的牌位都摆在下列,而最尊贵的高位上,赫然摆放着一尊邪异的雕像。
那雕像通体乌黑,雕的是个盘坐的人形。
三只竖眼,面容似笑非笑。
在摇曳的烛火里,看得人心里发毛。
就在那供桌前方,一道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