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莹的手顿了顿，看了他一眼。林武峰冲她微微点了点头，她就明白了——是电器老板那边的事。之前丈夫跟她通过气，说想跟着去南方进趟货，跑一趟能挣平时半年的工钱。
宋莹当时犹豫了很久，但最终还是点了头。家里两个孩子眼看着大了，用钱的地方越来越多，总得有人往前冲。
"爸爸去哪里出差？"柠宝咬着筷子问。
"广东那边。"林武峰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发顶，"爸爸回来给你带礼物好不好？"
柠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什么礼物？"
"现在说了就不叫惊喜了。"林武峰笑着刮了刮女儿的小鼻子。
林栋哲埋头扒饭，耳朵却竖着听父母那边的动静。他隐约觉出爸爸这次"出差"跟平时不太一样，可也没多问。
他知道有些事大人不想说，问了也是白问。
下周早晨，宋莹送林武峰出门，天还没亮透。
她帮丈夫整理着行李，一个旧皮包，里头塞了几件换洗衣服。
她一边往包里塞东西一边压低声音叮嘱："路上小心，注意安全，钱装好了贴胸口放着。"
"知道了。"林武峰握住妻子的手，拍了拍。
"要是有什么不对劲就赶紧回来，别逞强。"
"放心。"
宋莹站在院门口看着丈夫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晨雾把那个身影渐渐吞没了。
她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屋，轻轻吸了吸鼻子，去厨房准备早饭了。
林武峰不在的日子，家里安静了不少。柠宝晚上写完作业会趴在窗台上问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呀？"
宋莹就掰着手指数日子："快了快了，还有五天。"
林栋哲放学回来会主动把院子扫了，又把灶台边的柴火劈好码齐，也不像平时那样满巷子疯跑了。
宋莹看在眼里，心里更是欣慰。
几天之后的傍晚，院门忽然被推开了。林武峰背着包，手上还拿着一个大布包，站在门口，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但眼睛亮亮的，嘴角噙着笑。
柠宝第一个冲出去，像颗小炮弹似的撞进爸爸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