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霁握紧拳头,恨不得锤烂这堵墙。
系统弱弱地说:【宿主,还需要我再说得详细点吗?】
秦霁满眼血丝:【滚。】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孟溪棠,你怎么可以……
秦霁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口腔里全是血腥味儿。
这种滋味儿,仿佛妻子当面出轨,给他戴上了一顶硕大的绿帽子。
而他在一墙之隔外,像个无能的丈夫。
除了咬牙切齿和无能狂怒外,他甚至不能冲上前,弄死那个野男人。
而那个令他面红耳赤的声音倏地变得更加清晰……
就像是在耳边厮磨,折磨他每一根神经。
秦霁死死盯着墙。
身体仿佛被一盆掺了冰的冷水泼下来,体内所有暴躁因子突然平静下来。
墙壁上,细微的抓挠声传入他的耳膜。
他虽然看不到,但可以清晰地想象那副不堪入目的画面……
汗津津的女人撑在墙壁上,支撑住虚弱无力的双腿。
她眼神迷离,咬着下唇。
绯红娇艳的脸上,粘着几根凌乱的发丝。
在被过度索取时,软绵绵的指尖轻轻在墙上抓出几道痕迹。
以上全是秦霁的想象。
他快要被自己的脑补,折磨得无法喘息。
“砰——”
秦霁终归没忍住,一拳砸在了墙壁上。
他没有控制力道,手背皮肉破损,渗出淡淡的血丝。
但秦霁完全感知不到一丝痛,心里只有那种被背叛的屈辱和痛恨。
所有声音瞬间全部消失。
系统:【宿主,你还好吧!】
秦霁:【你觉得呢?】
系统:【不过有个好消息,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一下。】
秦霁:【?】
系统:【他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秦霁:【……】
那可真是个好消息!
系统还记得它家宿主有那方面情节的事情,如今这情况……
它小声安慰道:【宿主,要想人生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
【而且你和孟溪棠八字还没一撇呢,这种绿帽子根本不算数。】
秦霁:【……给老子滚。】
系统麻溜地滚了,毕竟它是正经系统,总不能一直做偷窥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其实它自动屏蔽了画面,和秦霁一样只能听到声音。
被锤墙声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