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将飞机全都改成马，其他规则不变，这跑马棋不就成了。
他让周全这个巧木匠打了一副，经常没事时跟柳芽玩上几盘，没想到今天正好用上。
曹德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了过来，他低头打量了一番棋盘和棋子，习惯性地皱起了眉头。
“陈御厨，守岁对局，宫中向来下围棋。”
“你这弄个花花绿绿的棋盘，又是马又是赛道的，老奴看着倒像是市井杂耍的玩意儿。陛下和太后在此，岂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皇上就摆了摆手。
“哎，除夕夜不讲那么多规矩。朕刚才听他说老幼皆宜……乐宁，你想不想玩？”
小公主拼命点头，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想想想！父皇我想玩！”
皇上笑了：“那陈御厨你就说说规则吧，让朕听听怎么个玩法。”
陈勺安将棋盘摆正，十六匹小马按颜色分列四角的“马厩”中，然后开始讲解。
“陛下请看，这棋盘上的四条跑道，好比四条从边关通往京城的驿道。四方的马匹从各自的马厩出发，谁先让自己的四匹马全部抵达中间的御苑，谁就获胜。”
他拿起一枚红色的小马，放在起点处。
“掷出六点方可启程。这叫‘一马当先’。”
“启程之后，按骰子点数前进。走到与自己颜色相同的格子，便可快马加鞭，直接跳到下一个同色格。”
“若是恰好落在对方的马所在的格子上——”
他拿起一枚蓝色小马，轻轻一弹，将太子面前的一枚红色小马弹回了起点。
“这叫‘马踏连营’，对方的马就得回到马厩，从头再来。”
小公主听到这里，已经兴奋得拍起了手：“好，这个好玩。窝要玩窝要玩！”
太后也来了兴致，坐直了身子，笑道：“听起来倒是有趣。皇上，咱们也下一局如何？”
皇上哈哈一笑：“母后有兴致，儿臣自然奉陪。那就——四个人？朕、母后、太子，再加上乐宁，正好四方。”
皇后笑道：“那臣妾就负责观战，顺便看着七皇子。”
华妃也笑着附和：“臣妾也给陛下和太后斟茶助兴。”
于是宫女们迅速将围棋棋盘撤下，将跑马棋的棋盘摆在桌子中央。
小公主迫不及待地选了红色的小马，太子选了蓝色，皇上选了黑色，太后选了绿色。
四人各据一方，骰子放在了桌子中间。
“谁先来？”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