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是太大意了,被那个狗屁甜甜的虚情假意给骗了,以为她真是和自己有相同的遭遇,一起讨伐刘永刚那个负心汉,结果她转头就把自己卖了。
现在这个人问自己银行卡的密码,一定是甜甜那个贱人告诉她的。难怪甜甜这么些日子以来对自己嘘寒问暖,又是请客吃饭,又是送礼物,原来都是演戏,目的是让自己对她掏心掏肺。也怪自己太轻信别人了,又忍不住炫耀,居然把自己有存款的事都告诉了她。
小芳越想越恨。
杨小斐又一巴掌扇过去:“我问你话呢!”
小芳嘴角渗出血丝,咬了咬牙,心里恨得发紧:“你打死我,我也不会告诉你。”
也许在小芳的认知里,她认为一个在餐厅端盘子的女人不敢真的对她怎么样。只要她闭口不言,杨小斐就拿她没办法。
可她低估了人性的恶。
杨小斐见她嘴严,心里的火“噌”地一下窜到了头顶。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男朋友刘咏强留在她屋里的剃须刀。
这个女人不是觉得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能勾引男人吗?杨小斐越想越气,一把抓起剃须刀,猛地扯着小芳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后一拽,剃掉了一半她的头发。
小芳尖叫一声,头皮传来火辣辣的痛,碎发落在肩上。她终于慌了:“你疯了!救命啊——”
小芳挣扎着大声呼救,但杨小斐收紧了套在她脖子上的绳套,威胁道:“你再喊,我勒死你!”
小芳的呼吸骤然困难,喉咙被勒得生疼,声音也变成了嘶哑的呜咽。她拼命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是真的敢下死手。她不敢再喊,只能惊恐地看着杨小斐,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杨小斐见她终于老实了,这才松开一点绳套,冷冷地说:“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密码是多少?你要是再不说,我就把你剃成光头,再把你扒光了扔到大街上去,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是什么德行。”
小芳彻底认清了眼前的形势,看来今晚甜甜故意灌醉自己,就是想借这个争风吃醋的服务员之手来收拾自己。
小芳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终于崩溃了:“我说……我说……密码是……”她报出了一串数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屈辱,“你有几张卡,密码都说出来。”
小芳说,她所有的密码都是一样的。
杨小斐把密码写在纸上,而小芳则低声求她:“密码你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