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燐不忘提醒周凯：“周所，你是个聪明人，你该知道怎么为自己争取利益吧！”
周凯沉默了许久，终于抬起头：“我……说。”
“第一个提拔我的人，是当时的县局副局长刘德。那次，他收了我2万块钱。”
陆燐：“你那笔钱是哪里来的？”
周凯：“退伍费，加上跟亲戚借的。”
陆燐：“继续说。”
周凯：“后来他调走了，升官了，说他的儿子要出国留学，问我“借”5万。我那时候只是一个刚从编外人员提拔为民警的普通警察，哪来的5万。刘德跟我说，他看好我，知道我能想到办法的。”
那时候万元户都是稀罕物，5万块简直是天文数字。刘德还跟周凯说，“你只要肯想办法，钱自然能来。”他承诺如果周凯能给出5万块钱，他就帮周凯提拔成闻林镇派出所副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