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璟用她用剩下的水随意洗了洗自己的手,就接过梁桃儿捧着的细棉布巾子,给妻子细细擦手。
直到她的每一根手指都干爽如初,他这才随手擦了擦自己的,亲自给妻子倒茶。
叶昭昭接过茶杯,也觉得说得渴了,大口大口喝完了,自然而然地伸出去:“还要。”
梁桃儿刚要接,就被谢承璟抢了先。
第二杯茶水下肚,叶昭昭才放下杯子。
她又想起儿子大名的事情:“对了,既然你这么早回来,不如晚上咱们把守拙的名字取了吧。”
总是守拙守拙的,也不是个事儿。
虽说现在上不上族谱完全是谢承璟的一念之间,但孩子大了,外出交际,不管是在卢家学堂还是在孙家,都需要一个正儿八经的名字才好。
谢承璟只好开口:“好。”
原本他还想着,今晚做别的事情……
至于晚上下值回来路上,被长公主府的人拦下,送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算了,还是先不说了。
只是苦了谢承璟的随从墨竹。
原本接主君下值这事儿,他早就干的驾轻就熟,若是未下雨就送马,若是下雨就赶马车。
今儿是个晴天,他牵着马到宫门口,还没接到人,就遇上了长公主府的车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