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平淡，没有抑扬顿挫、没有慷慨激昂，但底下却没人玩手机，所有人都抬头望着她。
大家边看边议论。
“这么平静，也不像水鬼啊…？”
“就是因为太平静了，才显得不像真人啊！谁能做到她这样，面对什么事情都不喜怒形于色啊？”
“姜灵焕给人一种面对什么都能轻松绷住的既视感，如果是人的话，那也太没有情绪情感了吧？！但如果是鬼的话，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你们就是不相信这个世界就是有姜灵焕这种人存在呢？”
“如果真是水鬼的话，那她之前又是谁？混迹在学校里到底有什么目的啊？”
“只有我一个人好奇她和谢风叙到底怎么做吗？”
就在姜灵焕即将结束讲话时，礼堂侧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大门被推开，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一群人站在光里。
是温砚。
他身边没有狗。
但有108个保镖。
是的，108个，几乎把他里里外外保护得水泄不通。
众人：？
大哥，要不要再夸张点呢。
至于大家为什么认出这是温砚，那当然是他自带话筒，用众人再熟悉不过声音在大礼堂内激情大喊：
“姜灵焕，你这只附身到我校学生身上的水鬼，到底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就是你将艾利斯简搅得天翻地覆，还害死了那么多人！
这次，我就要替天行道！”
众人：？
大家看看右边的保镖团，又看看台上的姜灵焕，心脏砰砰跳，激动又好奇！
又有瓜吃了？！
只见台上的女生漫不经心地斜眸扫向声音来源——
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温砚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
她淡淡道：“谁在说话？怎么光有声音没有人？”
“呵，你可别说连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
“哦，想起来了，是我之前吃过的猪投胎回来报复我了。
那一声绝望的猪叫我记到现在。”
温砚气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