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琛震撼:“你不是一直自信满满,就等着八点一到痛击凯伦斯机甲师吗?我都听到不小的风声,校外赌盘压你,十二倍赔率!”
夏琉瞬间支棱起来:“看不起谁呢!”
“……那个,”谷墨默默举手,“不败,你就是那个扬言要把凯伦斯校队机甲师比下去的潘多拉军校生?”
夏琉:“你消息真滞后——怎么?不服?”
谷墨缩缩脖子:“我觉得……你把对方打下去的胜率更大点诶。”她可是观看了夏琉揍诈骗犯的全过程,对方看起来真的一点也不像个机甲师。
不仅不脆皮,还特别能打。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对方比男人更像一个亡命之徒。
夏琉:“……我修机甲可是很厉害的!”
“游戏里你是很厉害啦,但真实的修机甲会复杂很多……”谷墨挠挠头。
宿眠眯眼,一针见血:“你押了凯伦斯军校生赢。”
谷墨倔强:“我穷得要死,花两星币押稳赚不赔的局怎么了。”
“有头脑。”宿眠夸得真心实意。
夏琉气得牙痒痒,扒拉白星星,将一张卡甩谷墨脸上:“滚回去压我!我就算不复习也可以赢!”
*
躺了一晚上治疗舱,夏琉浑身清爽地爬起来。
“起得真早,我们回潘多拉的飞梭晚点一小时三分钟了。”
宿眠腰背挺直,坐在旁边的陪护椅上。他眼下是经年不散的淡淡青黑,黑色的长发顺滑乌黑,一丝不苟垂在胸前,白皙没血色的皮肤在白炽灯下更是刺眼。
他就这么静静盯了一屋子躺的躺、睡的睡的人一晚上。
夏琉缩了缩脖子。
真该让潘小强来看看,到底什么叫做“鬼”。
她长腿一迈跨出治疗舱,伸手把病床上倒成一片的三人掀飞:
“都起来!看看几点了!”
傅琛条件反射弹跳起来,捞过旁边的人就是一个擒拿,把人死死按在枕头里。
早知道傅琛这个习惯的白星星还没睁眼就习惯性地朝旁边一滚,结果滚过头掉下了床,哎哟一声没了动静。
迷迷怔怔的谷墨还没见到一丝光亮就陷入了更加深层的黑暗。双手被反剪的感觉让她一瞬间梦回昨晚的绑架现场,吓得她以为自己被救只是大梦一场,当时鼻涕眼泪就糊满枕头。
“呜呜呜!”
傅琛被夏琉一轰脑袋,这才发觉手里的人是蘑菇,连忙松开:“骚瑞骚瑞,我的习惯了。”
谷墨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