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要读大学了啊,她有驾照吗?要不我送她一辆车吧?”
沈若薇脑中有了想法。
苏牧随口回道:“这我还真不知道,没问她考没考驾照,等明天到家了你自己问吧。”
“行吧,那我先给她买点别的礼物吧。”
沈若薇看到边上刚好有个Gucci专柜,便进去给苏晚买了一个纯牛皮款的中号马衔扣1955系列单肩包。
接着,一家三口走入珠宝首饰区。
沈若薇本来要给苏牧的母亲买玉手镯,但被苏牧制止了,并说他已经准备了一个,跟给她的玉手镯是同款。
一听这话,沈若薇就明白了,苏牧准备的是护身法器,就没买玉手镯,而是买了一条足金项链,还有一个金戒指。
给苏牧父亲的礼物,沈若薇选了一款劳力士的手表。
这还没完,沈若薇又去化妆品区,给苏牧的母亲与妹妹各买了一套昂贵的化妆品。
本来,沈若薇还想给苏牧的父亲买好酒跟好烟,但苏牧说外面买不到真正好的,他会让人明天早上送来。
听苏牧这么说,沈若薇就放弃了购买烟酒。
买完东西,一家三口离开万象天街,回到了玉峰云境的别墅中。
在路上的时候,嘉宝就已经困得不行了。
沈若薇在儿童房给小家伙洗脸、洗手、换睡衣之后,很快就把她哄睡着了。
这么说也不准确,准确地说,是压根没哄,刚把嘉宝放在床上,嘉宝就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沈若薇在女儿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小声说了句“晚安”,这才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回到主卧。
推开主卧的门,苏牧正坐在床边等她。
房间里的灯光很柔和,柔和得让人感觉有些暧昧。
沈若薇的脚步顿了顿。
她忽然意识到,今晚是她和苏牧领证结婚后,第一次要真正地同床共枕。
之前那两次……都是在中药的情况下发生的,那时候的她,意识模糊,感觉不够清楚。
而今天,她是清醒的。
沈若薇的心跳开始加快,脸颊也开始发烫。
“怎么了?”苏牧见她站在门口不动,有些好笑地看着她,“站在门口干什么?进来啊。”
“哦……哦。”沈若薇故作镇定地走进来,但脚步明显比平时慢了许多。
苏牧站起身来,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看出她的紧张,却没有点破,只是很自然地问道:“谁先洗澡?还是一起洗?”
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