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精神状态有点类似:我可以不要你,但你不能主动跑,你要是主动跑了,那就是不给我面子!
盛怒之下,刘梅柳眉竖起,对着苏牧厉声呵斥道:
“好你个苏牧,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出身农村的穷鬼,也敢提离婚?”
她唾沫横飞,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冰锥:
“你身上穿的,嘴里吃的,住的这大别墅,哪一样不是姓林?要不是我们晚晴看上你,招你入赘,你就是一个臭送外卖的!”
“我告诉你苏牧,你就是我们林家养的一条……”
啪!!!
刘梅口中的“狗”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已经被苏牧一巴掌抽在脸上。
然后,就看见刘梅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踉跄着撞在沙发上,又弹回来摔在地上。
她的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嘴角渗出一缕血丝。
这还是苏牧特意控制了力道,不然他一巴掌就能送刘梅这种凡人去见阎王。
刘梅趴在地上,整个人都被打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半晌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妈——!”
林晚晴和林梦瑶同时惊呼出声。
林建国愣了一秒,随即暴怒。
他一直把苏牧这个赘婿当成可以随意拿捏的软面团,是林家养的一条狗。
现在这条狗居然敢反咬主人,还把他老婆打成这副模样,这还得了?
“苏牧!你个狗娘养的敢打人!”
林建国怒吼一声,撸起袖子就朝苏牧冲过去,挥拳要打。
苏牧脸色平淡无比,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林建国也被抽倒在地,半边脸肿得像馒头。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刘梅捂着脸坐在地上,终于从懵眩中回过神来,她“哇”的一声就哭嚎起来,声音尖锐刺耳:
“你竟然敢打我!我要报警,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她挣扎着爬起来,像一头发疯的母兽一样朝苏牧扑去,指甲张开,要挠苏牧的脸。
苏牧眉头微皱,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随意地抬手一挥。
一道无形的风刃脱手而出,贴着刘梅的脚尖前方不到一寸的地方划过。
嗤!
釉面地砖上,骤然出现一道笔直的切痕,断面光滑得像是被激光切割过一样,切口深处隐约可见水泥层。
碎屑迸溅,打在刘梅的小腿上,生疼。
她往前冲的脚步戛然而止,低头看着脚下的裂痕,瞳孔剧烈收缩。
只差一寸。
如果她再多往前冲那么一点点,被苏牧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