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也只是因为身处局内,覆巢之下无完卵,才会帮助吴邪罢了。”
“你们不会真的觉得,你们所谓的亲情,友情,真的能让解雨臣一个商人,在十几年内没有见到吴邪,再见吴邪时,就让他出手无条件的帮助吴邪吗?”
“就算解雨臣会,那也是因为解雨臣察觉到了危险,而吴邪明显是在被吴家带着做什么。”
“解雨臣只是在下注而已。”
陈言放下杯子,说道:“我呢,可以说我是个盗墓贼。”
“也可以说我是个商人。”
“或者。”
陈言嘴角上扬,一脸戏谑的看着吴三省和解连环说道:“也可以是个雇佣兵,杀手。”
“随便你们怎么叫。”
雇佣兵,杀手,商人,盗墓贼。
这个陈言到底怎么回事?
吴三省和解连环都脸色不渝的看着陈言,心里疯狂的想着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们该怎么办?
而陈言根本不在意他们的脸色说道:“我请二位来,其实吧,没有什么想问你们的。”
“你们的命,在我眼里不重要。”
吴三省沉声说道:“既然不重要,那你为何还要留着我们?怎么不杀了我们呢?”
陈言单手撑着下巴,看着他俩说道:“因为,我很好奇,尸狗吊到底是什么?”
“什么!”
“陈言!你疯了吗?”
吴三省和解连环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脸色大变,死死的盯着陈言。
陈言不为所动的说道:“放心放心,我这里的器械,都是德国最新款,一定能给二位一个很好的体验。”
“还有啊,吴三省,你的老情人就在隔壁,当年的事情,她可都说了。”
“所以我根本不需要你们说什么。”
陈言起身,拉了拉衣服下摆,居高临下的看着吴三省和解连环,语气平淡的说道:“你们这辈子,就到这儿了。”
“想要跑?二位尽可一试。”
陈言转身朝外走去,吴三省眼神晦暗不明:“陈言!你当真要这么做吗?”
陈言停下了脚步,淡定的连头都没有回说道:“吴三省,若是当年我回到陈家,你吴家,根本没有机会算计。”
侧头看着他俩:“当然,汪家嘛,我也讨厌,不过比起你们这种小偷小摸的,我更喜欢刺激的。”
说完直接离开了,门关上,吴三省和解连环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个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