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气笑了,看着黑瞎子,语气不善的说道:“怎么着?黑爷这是刚才进门的时候脑子夹着了?听话都听不明白了?”
“那要不要我找人打断你的腿,让你脑子清醒一下啊?”
黑瞎子连忙挪动身子嘿嘿笑了笑:“小四爷,开个玩笑嘛,别这么认真。”
“再说了,瞎子我这不是被小四爷吓到了嘛。”
陈言看着黑瞎子:“被我吓到了?怎么?我是哪里表现出想要把你扒光了压在身下的表现吗?”
“再说了,堂堂南瞎,这么容易就被吓到了,那你是不是也太不经吓了?”
黑瞎子抽了一口烟,看着陈言问道:“小四爷,您这是要干嘛?瞎子我就是个干活的,你为难我干嘛啊。”
陈言收回视线,叼着烟,手中把玩手串,不去看他,好半晌也没有说话。
他不说话,黑瞎子也不急,视线打量着陈言。
剑眉星目,这张脸,倒是真的越看越像四爷年轻时候,甚至还要比四爷年轻时的样子更加的俊美。
黑色的衬衣,领口大开,锁骨若隐若现的藏在衣领之下,脖子上挂着一条红绳。
但是绳子上系着的东西,却藏在了衣服内,看不到。
黑瞎子在心里盘算着,这东西是什么?
这位浑身上下,就戴着两个东西,一个脖子上的,一个手腕上的奇楠。
这可是白奇楠,有价无市的宝贝,这东西能这么戴着,就看得出来这位的品味不低。
那么脖子上的东西,估计也不会简单了。
陈言忽然抬起手灭了烟后,语气淡淡的说道:“黑爷,我不为难你,但是我觉得,你应该也不是那种没脑子的。”
“说说吧,解连环用什么东西引导解雨臣去西王母宫?”
黑瞎子露出微笑,看着陈言:“小四爷,你这就真的有点为难瞎子我了,毕竟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陈言看着黑瞎子,许久之后才说道:“是吗?”
“是啊。”
陈言点点头:“听黑爷这意思,是不打算离开陈家了?这感情好,我欢迎你回来。”
黑瞎子嘴角一抽,回来?说的好像瞎子我是你们陈家的家生子一样。
就在黑瞎子想着该怎么说的时候,陈言慢悠悠的伸出手戴上奇楠,然后从一旁拿过一个掐丝珐琅鼎炉。
慵懒的拿出银镂空香匙,一边加上底灰,一边用工具将底灰轻轻的压平。
嘴里说道:“黑爷,何必呢?”
“跟八爷的那点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