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的可以试试。
这边朝岁从公司下班并没有直接回家。
砸伤林疏月的那架子当时是朝着自己倒下去的,不像是意外,人为的可能性更大。
她心中猜到大概,但还需要佐证,于是回家之前先去了一趟杂货铺,问老板娘要了监控。
“监控那天你们走了之后就被人损坏了,我这边也看不到。”
老板娘也纳闷,自己好好的架子怎么会突然倒了了,还砸伤了人。
朝岁听到这话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想:“没事,您把监控给我,我有办法复原。”
老板娘也想早点找出原因,二话不说把监控给了朝岁。
朝岁拿着监控回到云家,刚进门就碰到云惜。
“不是说要出去独立生活吗?原来有些人只是嘴上说说,实际还是菟丝花啊。”
云惜打量着她的穿着猜到她该是从公司回来的,语气都带着不悦嘲讽。
朝岁手里捏着监控内存卡并不被她牵着鼻子走:“我愿意回来你这么生气?”
云惜脸色一僵。
朝岁忽得笑了:“那我就更得回来了。”
“我想过了,云家这么大的家业,给别人多可惜啊,留给我自己不好吗?养妹好歹也是半个主人,你说是吧?”
其实她也没想回来,但说这话能气到云惜,她还是很高兴的。
云惜脸色果然沉了下去。
朝岁见她不说话了,心情更好了几分:“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明天还得讨好哥哥们,争取继承家产呢。”
她走上台阶顿了顿,又回头看向云惜:“对了,你有时间管我不如先把你狐狸尾巴藏好。”
有些事自己不跟她计较是没有证据,要是让自己发现她真是这件事背后的元凶,那必然不会让她轻易过去!
云惜站在原地,看着朝岁上楼,攥紧了拳头。
这个贱人竟然还敢跟自己耀武扬威,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手里攥着她的死证。
自己倒想看看,等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得意!
她看向云斯年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笑。
既然要爆,那就爆的大一点,不然怎么能精彩呢。
屋内,云斯年刚刚拿到药,相比起这种白色小药片,他更喜欢用理智来压制。
敲门声响起,是云惜的声音。
他放下药,起身去开门,视线落在云惜身上,神色平淡:“有事?”
云惜:“二哥,我是来给你道歉的。我承认之前在饭桌上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