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今天上班太累的缘故,到了深夜她有些撑不住,坐在凳子上,脑袋一个劲的点,眼睛也快闭上了。
林疏月程序做到一半,回头瞧见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她的脸很小,五官精致得如同瓷偶娃娃,睡着的时候就更显乖巧,像是小憩的猫崽。
不,比猫崽还要可爱,最起码这种时候如果上手摸的话,她不会因为应激而挑起来挠你一爪子。
林疏月是不养猫的,只是偶尔在路边碰见流浪猫会喂一下,但许是跟猫犯冲,每次都会被挠。
看着她侧睡的模样,林疏月有点手痒。
“你让我做事,我收你点利息很正常。”她伸出手在朝岁脑袋上揉了揉。
朝岁被揉得哼哼唧唧,但没醒也没挣扎,呼吸比刚才更平稳了。
林疏月嘴角勾起一抹笑。
原来真不挠人啊。
与此同时巷子内,沈渡倚靠着墙坐着,后脑已经不流血了,但腿却疼得厉害。
巷子里横七竖八躺着五六个,中年男人也早就被吓跑了。
手机已被摔坏,无法开机,更无法接电话,只能看到10多个未接来电。
“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十一点了。”
不知道她还有没有等着自己。
今天是自己的生辰,她曾说以后每年都会给自己过生日的。
沈渡苦笑一声:“你在想什么,无非一个保镖罢了,凭什么觉得她会等你。”
而且她随口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他暗嘲自作多情,却努力支撑着墙壁站起来,看向巷子口的方向,一步步往外挪。
可自己还是想去见她啊……
她忘了也不要紧,自己只要见见她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