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死不了,最多要你半条命!”
不说还好,一说许思恩更怕了。
她不得不把希望寄托到温峤身上。
“温峤,你说句话啊!”
冷水顺着大敞的门吹进屋内,供桌上的香朝里边歪去。温峤转身走到门口关上门。
回来后又像一尊雕塑一样站在一边。
许思恩吸吸被鼻涕堵上的鼻腔,瓮声瓮气喊:“你有没有情商?看到你小姑子要挨打,不知道求情吗?”
“你在跟谁说话?”
温峤把许思恩问懵了。
琢磨了两下,明白过来温峤这是要尊重。
但她凭什么尊重温峤?
可不尊重,鞭子打下来真要命!
“大嫂,求你帮我跟爷爷求求情。”求情的话,却硬邦邦的。
温峤听出来,不真诚。
“不好意思,我不想给你求情,我跟哥一样,认为你需要教育。”
温峤很聪明,拉上许清野,免得被单独嫉恨。
“啪”鞭子划破寂静,结结实实落在许思恩屁股上。
第一下不打紧,厚棉花裂开一条缝,不怎么疼,但许思恩吓得不轻。
她“嗷嗷”哭喊。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爷爷。我不敢了!”
“哥哥,我错了!”
“大嫂求你了!”
第二鞭,棉花飘出来,带着血。
许思恩痛得哼也哼不出声。
整整十鞭,结束时,许思恩瘫软在地上,眼睛是直的。
直勾勾盯着温峤的鞋面。
温峤,你给我等着,此仇必报!
许翰林心里没有很畅快,他心痛!
本该是娇滴滴的女娃,怎么这么让人不省心?
要是以后嫁去别人家,把婆家搅和得鸡飞狗跳,绝不会有好日子过!
趁还小家里还能调教,要好好管管!
“清野,你去把王文叫起来,让她跟你一起把思恩送到医院,记得通知你妈一声。”
许翰林推开门,保姆王文抱着一个简易担架站在门口,她女儿王欢欢打着哈欠,蔫菜一样站在王文身后。
王文听到祠堂有动静就赶紧起来了。
听到是许思恩尖叫,便把女儿喊了起来。
她有经验,得送许思恩去医院。
许翰林看王文一眼,叮嘱她:“动作轻点,明天去买只老母鸡炖个汤送到医院。”
温峤跟到门口,许清野把许思恩安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