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两侧的椅背上,小棠系的淡蓝色丝带被风掀起角,坠着的干兰花晃得人眼热。夏天站在伴娘席,荧光绿裙摆蹭得椅子腿响,却没像往常那样咋呼,只攥着包里的纸巾,眼眶红得像兔子。陆离抱着吉他坐在仪式台侧,指尖按在弦上,调子早就在心里过了千百遍。秦烈和阿虎站在警戒线旁,一个背着手盯梢,一个偷偷抹了把眼角——没人敢提,今天也是赵天宇在牢里绝食的第三天,苏倩在精神病院砸碎了最后一个碗。
顾言琛站在仪式台中央,深灰西装被阳光镀了层金边。他看着林晚一步步走近,喉结动了动,眼尾竟泛了点红。前世她死在火里,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穿;今生她穿一身绣满兰花的婚纱,裙摆上的寒兰是他找苏州绣娘熬了十七个通宵绣的,珍珠耳钉是她母亲的遗物,连头纱上的暗纹,都是按她随口提过的“妈妈当年的头纱样式”做的。
“慢点儿。”他伸手,在她踩上最后一级台阶时,稳稳托住她的手。婚戒相碰,铂金圈的温度顺着指尖漫上来,刚好是她喜欢的暖度。
陆离清了清嗓子,司仪词念得庄重又带着哽咽:“接下来,请新郎对新娘宣誓。”
顾言琛没拿稿子,目光锁着林晚,声音低得像海浪拍岸,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角落,连全球直播的麦克风都精准捕捉:“林晚,我找了你两辈子。第一世你死在火里,我连你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只捡到你半片烧焦的兰花帕子;这一世我蹲在星耀的面试间,看你演安宁公主哭戏,眼泪砸在青砖上,我让助理递了杯温燕窝,就想把你从泥里捞出来。后来我改合同把违约金从一亿降到一百万,怕绑住你;你拍《霓虹之下》杀青,我让助理一天送三回红枣茶,怕你冻着;你生日那天我念你日记,连夜运桂花糕,怕你再没人记着生日。戒指内侧刻了‘岁岁长相见’,是我盯了三个通宵刻的。今天我把所有能补的遗憾都缝在这身婚纱里,往后余生,换我陪你,岁岁年年。”
全场静得能听见海浪声,弹幕刷得飞快:【我哭到缺氧!两辈子的等待啊!】【顾总这哪是宣誓,是把心掏出来给她看!】【所有的遗憾都补成了圆满,这才是顶级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