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顾父的声音沙哑,“我听说,你前世死过一次?”
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连顾言琛的手指都微微绷紧。
林晚却异常平静。她迎着顾父仿佛能看透灵魂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带着血腥气的弧度:
“是死过。被火烧死,很疼。”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顾夫人,语气依旧清冷,却字字诛心:
“但顾夫人放心,死过一次的人,最知道怎么让别人死得很难看。陆振华欠顾家的,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讨回来。”
顾夫人捏着茶杯的手指泛白,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年轻的女孩,眼神里竟藏着如此深重的戾气。
顾父沉默了片刻,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嘶哑:“好,好一个连本带利!陆振华以为自己藏得天衣无缝,却忘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抬起眼,看向顾言琛,眼神复杂:“言琛,你眼光不错。这丫头身上的血腥味,跟咱们顾家很配。”
顾言琛下颌线微绷,算是默认。
“不过,”顾父话锋一转,目光如刀射向林晚,“既进了顾家的门,就得守顾家的规矩。陆振华那边,我会帮你拦着。但林晚,你要记住,你这条命现在是顾家的。若你敢有二心……”
“不会有那一天。”林晚打断他,眼神决绝,“我活着,就是为了看着陆振华下地狱。在这件事上,我和顾总是同路人。”
顾父盯着她许久,终于挥了挥手:“罢了。既然言琛认定了你,那就按规矩来。三日后,顾家晚宴,对外宣布你们的婚讯。”
顾夫人猛地抬头:“老爷!这太仓促了!”
“仓促?”顾父冷笑,“陆振华的刀已经架到脖子上了,还要慢慢来?言琛,带她下去休息。今晚别出这个院子,外面……不干净。”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轻,却让林晚后背窜起一股寒意。
顾言琛不再多言,牵着林晚的手,转身离开压抑的大厅。
走上旋转楼梯时,林晚低声问:“你父亲说的‘不干净’,是指陆振华的人?”
顾言琛停下脚步,将她抵在铺着暗红色地毯的楼梯转角,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他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有暴戾,有后怕,也有一丝极淡的安抚。
“从你踏进这栋宅子开始,陆振华的眼线就盯上你了。”他低头,额头几乎贴上她的,声音低沉如魔咒,“所以,别离开